“王爺,您都說了,是您和您的下人發現的這事。
但您的下人都聽您的,甚至您地位擺在那,想要下人說什麼,不就您一句話的事。
而且,我兒說得那個,也合乎邏輯。
為什麼就不能有人與我兒有仇,雇了一個黑衣人來殺文小姐呢。
王爺口中的這些證據,都不能定我兒的罪!”
莊太守也開始發力了,
就定死了那些下人的證詞都不可信。
沈思雅也道了一句,
“文妹妹不是這樣的人。
張公子更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想來是對麵的敵軍使的這種卑鄙手段,要讓我們內訌。
一個是太守之子,一個是當今王爺,你們兩個要是鬨了起來,那可就不安生了。”
這話一出,眾人怔怔。
剛才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方麵。
細細分析,倒是有道理。
畢竟看張良君這方的人與拓跋辰那邊的人吵得麵紅耳赤,不可開交,儼然要一副生死仇敵的模樣,背後之人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沈思雅見眾人被自己勸住的模樣,對著沈昭投以一個挑釁的眼神。
沈昭沒說什麼呢,瓜瓜就已經在腦海中開噴了。
【宿主,這沈思雅實在不安好意。
明明是拓跋辰知道張良君的真實身份,不想張良君認回自己的皇子身份,才來這麼一出。
這就是兩人的恩怨,沈思雅卻故意扯到兩個國家的恩怨。
壞女人,心思可真多!】
沈昭安慰道,
【瓜瓜,沒事。
拓跋辰都想了這個辦法,一定有後招了。
這關乎皇位,誰也不會讓的。
沈思雅想禍水東引,也沒有這個機會。】
話落,拓跋辰已經自信出聲,
“青竹,把張大公子的陳姨娘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