辻村勳非常懵逼,他感覺自己就是睡了一覺,房間裡多了很多不認識的人就算了,連警察都來了。
更讓他懷疑人生的是,他剛剛···死了?
服部平次捅了捅悠也:“喂,怎麼回事啊?你剛剛怎麼驗屍的?”
一開始人倒地的時候,悠也就判斷這人死了,他當時也沒懷疑,畢竟是有名的偵探,總不可能人死沒死都看不出來吧?
所以隻是觀察了“屍體”出現的一些外在症狀,也沒有太過仔細的去檢查人死沒死透。
結果呢,他們剛剛抓住凶手,啪的一下,死者複活了?(攤手手)
悠也同樣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我看過了啊,當時已經斷氣了脈搏也沒了的。”這人挺配合的啊,醒來的時間恰恰好。
目暮警部看向法醫,質問:“到底怎麼回事?”神穀老弟看不出來就算了,為什麼你一個專業的法醫都沒看出來人沒死?
法醫整個人也是懵的,他連忙走過去檢查了一下辻村勳,臉色頓時古怪起來。
“死者···不是,辻村先生的脈搏非常虛弱,心率也很低,同時伴隨著窒息休克的後遺症···剛剛的狀態,是假死。”(我胡謅的不要細究)
“假死?”目暮警部嘴角一抽,他辦了這麼多案子見過那麼多屍體,頭一次遇到假死的。
法醫輕咳了一聲:“目前的推斷是,毒藥的劑量不夠致命,導致的假死,詳細的需要進一步檢查。”
忍不住偷偷看了眼悠也,都是這個偵探的鍋,因為太過信任他再加上事後都是要進行解剖進行詳細檢查的,所以法醫和服部平次一樣沒有細看,隻是記錄了屍體出現的一些特征。
這樣的事情隻聽說過,沒想到今天親自遇上了。
雖然事情有些荒唐,但人沒死總歸是一件好事,眾人很快也接受了。
就是對於辻村勳來說,可能並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年很多證據都可能已經消失,但是要細究的話,肯定能查到一些違法犯罪的地方,辻村勳的後半生已經徹底完了。
而當年助紂為虐的辻村利光的晚年生活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人是沒死,但辻村公江殺人未遂的罪名還是跑不掉的,具體量刑就看怎麼判了,如果辻村勳選擇不追究的話,或許可以從輕處罰甚至無罪釋放?
這就要看辻村公江和她的兒子、兒媳關係怎麼樣了,如果有必要,悠也可以讓手下操作一下問題不大。
另外在辻村勳完蛋之前,還要把他的剩餘價值壓榨乾淨,順便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支持對他們更有利的人上台。
畢竟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他們可不僅僅搭上了辻村勳一個關係。
服部平次走到工藤新一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說:“工藤,你全程沒在現場,竟然也看穿了這起密室殺人的手法?”
看他剛剛一嘴道出辻村公江的作案動機,顯然是和悠也一樣看穿了這起案件的真相。
工藤新一虛弱的笑了笑:“我也是聽柯南那小子說的,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起來。
“喂你沒事吧?”服部平次有些緊張,咳的這麼厲害,都快把肺咳出來了吧?
“我沒事。”推開服部平次攙扶的手,工藤新一看向毛利蘭,她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用充滿思念的目光盯著自己。
服部平次還想說什麼,被悠也走過來一把拉走了。
大兄弟,你也不看看氣氛,現在是你插嘴的時候嗎?悠也白了他一眼。
服部平次一頭霧水。
“新一,你這段時間都去哪了?”毛利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也不知道是剛剛被嚇出來的,還是看到工藤新一高興的。
工藤新一笑了笑:“我不是說了嗎,最近身邊有幾件很麻煩的案件,實在抽不開身,而且我也有打電話給你的啊。”
說到這個毛利蘭就生氣:“你還說,你打電話過來都沒有問過我的情況···”
工藤新一無言以對,這確實是他疏忽的地方,不過他已經想好了,以後打電話第一句就是關心毛利蘭的近況。
“不過服部說了,你一直在近處暗中觀察我,是不是真的?”毛利蘭問。
工藤新一尷尬的笑笑:“算是吧。”確實是觀察了,隻不過是正大光明的罷了。
毛利蘭歎了口氣,不過她也知道工藤新一的性格,想了想問:“那新一,你這次過來還走嗎?”
工藤新一愣了下,他不知道自己變回來是意外還是什麼原因,但他有種感覺這個時間不會太長,說不定下一秒就會變回去。
嗯?工藤新一突然感覺到一股森然的目光,他視線一轉看到了咬牙切齒看著自己的毛利小五郎和他身後拚命拉著的悠也,還有幫忙的服部平次——服部平次什麼時候摻和進去了,他和悠也的關係這麼好了?
想到悠也的“教育”,工藤新一輕咳了一聲,拉著毛利蘭走到角落裡避開其他人的視線,低聲說:“小蘭。”
毛利蘭有些不自在,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下意識的也壓低了聲音:“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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