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林眼睛亂轉,信口胡咧咧。
崔青嶽關心則亂,也分辨不出真假:“哎呀,到這個時候,我還能說啥?趕緊回來唄,這倆孩子,傳音玉簡也不接。”
“他們在哪個方向?”
“那我可不能告訴你。我以道心發過誓,要保密的。”楊大林假裝正經。
崔青嶽調出楊大林回城視頻,朝他出現的方向飛去。
荒古那邊,武嬌娃為了抓到錢多多,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蠻士。
她親自帶隊,在幾條主要線路上巡邏。
武嬌娃從來沒有如此恨過一個人。
因為,從來沒有人如此打過她,氣過她,算計過她。
每每想到被錢多多騎在身上打,每每想到被他拔毛,每每想到被他搶走天骨,每每想到他說自己醜,武嬌娃都恨不得把錢多多磨成血水,一口一口喝下去。
新仇加舊恨,殺意滔天。
吾鈞等天人蠻士,感受到武嬌娃的惡劣心情,天天心驚肉跳。
從其他參加秘境的蠻士那裡,他們知道武帥暴怒的原因。
換作他們,也得瘋。
天骨,在黑心國花多少錢也買不到。
二三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
魂族如同幽靈一樣,沉入地底,沒有任何消息。
樹妖一族,借助靈植隱形,也不知遁入何處。
荒古那邊,倒是抓到兩名金骨修士,從他們的記憶裡,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倒是蕭長捷和崔婉容二人,在一個黃昏時節,漫天晚霞中,回到金骨城。
崔婉容小腹微微隆起,真驗證了楊大林的信口胡說。
崔青嶽假裝訓斥了蕭長捷幾句,便迅速接受現實,開始安排崔婉容婚禮和生產一事。
屠龍試煉已經結束,得到金骨的榜士將得到重點培養。
在錢多多沒回來之前,蕭長捷將是重點培養的第一人。
這樣的佳婿,也足以讓崔青嶽傲視金鼎區的眾天人修士了。
恢複平靜的金骨城,王大黑、管徒生、甘蘭蘭三人總登上城牆,向外張望。
王大黑和管徒生在望錢多多,甘蘭蘭在望曾若海。
儘管兩人未回,但他們相信兩人依然活著。
特彆是甘蘭蘭,隔幾天就求管徒生算一次曾若海,看到吉的卦象才算安心。
她盤起長發,以已嫁婦人自居,言語和舉動穩重了許多。
焦越烽作為城裡唯一的五品煉器師,繼續享受著尊貴地位。
他經常撫摸額頭,那裡的魂種精神飽滿。
——主人金不換依然活著。
焦越烽期待著他早日回歸,初階寶器、六品煉器師,聽一聽、見一見,都是一種滿足。
城中修士偶爾有人提起:金大師去哪了。
不少人猜測,得到天骨之後,“金不換”藏了起來,先行煉化再說,等實力大增,再悄然現身。
吳不可是安西城城主吳林的堂哥,本想找機會收拾一下錢多多,替堂弟報仇。
可錢多多進金骨城後,卻是風起雲湧,連崔青嶽和段光明都禮遇他三分,他一個軍團長就不敢有什麼動作。
錢多多一失蹤,吳不可便絕了打擊錢多多的念想。
誰也料想不到,此時的錢多多,正藏身一個地底,準備給劉伯離重塑肉身。
秘境傳送陣啟動,將他傳送到離金骨城數萬丈遠的地方。
烈龍山脈,烈龍山。
落地的一瞬,錢多多便戴上麵具,化身為邱家長老成於作,成為一名元嬰大圓滿修為的蠻士。
“師父,我得到天骨了。”行走在偏僻的小路上,和劉伯離恢複聯係,錢多多第一時間報告了這個好消息。
“天骨!”劉伯離情緒激動。“找個沒人的地方。”
骨塚秘境能出如此高階金骨,也出乎他的意料。
錢多多尋了個無人山洞,布好十數道屏蔽陣法。
在金蟾裡,劉伯離左手有些顫抖,打開了那個紫金色的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