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你才是土雞瓦狗!”
沙獲王退後一步,分出一縷神識看向下麵,正好看到黑心軍攻出第二波。
這一波,離沙獲軍不到十丈。
貼臉開大。
仍深陷震驚中的沙獲軍,不出意外地再將出現十條衝擊波。
這十條,比剛才更深。
一直深入後軍數十排,光華才耗儘。
扶搖的腦袋已經木了。
兩波攻擊過後,他身邊空無一人。
從帝都過來,本想炫一把。
現在看,趕緊跑,跑慢了得死。
可是,不等他轉身開溜,一柄血色大劍已刺入他的腹部。
同時,一支滅魂神弩釘入額頭。
曾若海和易苟安,早就盯上他這隻頭羊。
扶搖一聲長歎:生得牛逼,死得窩囊。
血魔劍釘住元嬰,滅魂神弩紮死靈魂。
頃刻之間,扶搖便死得不能再死。
乾掉他,曾若海和易苟安絲毫不停歇,靈氣催動,向沙獲軍中猛衝過去。
百萬義從大軍的二波進攻,將沙獲軍的前軍精銳全部殲滅。
前軍後半段,大多是築基蠻士。
麵對如泰山壓頂,急速衝來的黑心國義從,他們根本無心抵抗,腿腳發軟,隻想趕緊逃走。
“振作!防守!”
沙獲軍的中軍裡,戰力尚存的軍營不斷怒吼。
可前軍的那些蠻士,已是軟腳蝦,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
半空中,見此情景,沙獲王心中涼透,手中無影靈刀變得沉重起來。
“小傻,老子好言相勸,請你喝茶,給你算算戰爭賠償就算。”
“可是,你那腦子,像被傻子摸過,變得跟驢一樣。”
黑心王搖著頭,青靈編鐘飛得歡快,一擊一打中,得勝曲格外暢快。
沙獲王眨巴著腫眼泡,神識傳音:
“黑哥,現在喝茶,晚不?”
“晚了。”
黑心王拉長聲調,無限可惜。
“老子那女婿和女兒都看著在,單方向跟你講和,這事我可做不了主。”
沙獲王一愣:這聲黑哥白喊了,老黑就是在耍自己。
他心中不甘,又取出一張帝都旨意。
“媽呀,你怎麼還有?”
黑心王故作驚慌。
可是,蘇秉天的投影一出來,剛說了一個“黑”字,青靈編鐘中又冒出一個“敕”字,狠狠地封在蘇秉天的嘴上。
“小傻,你特麼嚇死老子了。”
黑心王破口大罵,“老子好不容易找陛下要兩個‘敕’字,你他娘的全給霍霍了。”
“你賠老子的!”
青靈編鐘似一條青龍呼嘯,打得沙獲王連連後退。
地麵上,錢多多靈識全麵散開,指揮著一百具高階玄器傀儡,衝在前麵,為義從大軍查漏補缺。
獅戰神瞄準一名獸化為雄獅的元嬰中期蠻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接撲了過去。
那蠻士自恃比獅戰神高一小階,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
不承想,四爪相撞,竟被獅戰神推出十多丈遠。
蠻士雄獅吞下一枚丹藥,氣息暴漲,竟到了元嬰大圓滿。
然而,獅戰神招招緊逼,打得蠻士雄獅遍體鱗傷。
眼見獅黑曜、獅閃電在一旁獅視眈眈,蠻士雄獅靠近獅戰神,連續發招,等離他一丈左右,毅然自爆。
獅戰神沒遇到如此凶狠的人,以為這次不死也要重傷。
這時,一具傀儡擋在他和蠻士雄獅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