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暗哨來報,從羅州郡城來的黑心軍離城不到一個時辰。”
寒羽站在城主府門前,用神識向府裡稟報。
“什麼?”
沙獲王回城不到一刻鐘,剛剛脫下衣物,想要在娃娃身上發泄一番怒火。
“多少人?”
“暗哨稱,有一百多萬。”
“黑心王在其中?”
“沒有看到。”
“屈博文!好大的膽子!真當本王軟弱可欺?”
從羅州郡城而來,領頭的肯定是屈博文。
惱怒交加,沙獲王身上肌肉亂顫,伏在他身上的幾位姬妾,像漂在巨浪裡一樣。
“大王,息怒。”
娃娃尖尖的手指,劃過沙獲王的胸膛。
“一些送死的賊人,何必生氣。”
“送死?”沙獲王眨著腫眼泡。
屈博文和黑心軍可不會送死。
但是,這支百萬黑心軍沒有城池的庇護,沒有黑心王,敢來遠誌城,想乾什麼?
贏了兩場,就這樣囂張了?
“安南關那裡怎樣?”
沙獲王想起黑心王。
寒羽一愣,馬上反應過來。
大王怕黑心王從青在城那邊與這支隊伍彙合。
“房大展,安南關現在怎麼樣?”
房大展感覺你傳音玉簡一振——是寒羽。
“回軍團長,這裡一切安好。”
“安好?”
“嗯。我一直待在城樓上,東邊一千丈範圍內看得清清楚楚。”
“還有誰在你身邊?”
“老艾在。”
“讓他接傳音。”寒羽不太放心。
房大展向他申請撤退不下十次。
如此膽小怯戰之人,難保不是躺在那個安樂窩裡回話。
“軍團長。我艾揚威。”
“你手下士氣怎樣?”寒羽有些放心了。
艾揚威曾在他手下當過軍士,還有點膽氣。
“士氣不算高,但還能恪守本分。”艾揚威恭敬回答。
“保持警惕——傳送陣法保留好。”寒羽點了點頭,收起玉簡。
朝城主府一彎腰,“問過了,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沙獲王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密切關注,一刻鐘一報。他們到了,我就出去接待他們,好好地接待他們。”
還有些時間,沙獲王要放鬆放鬆。
寒羽應了一聲,回到南門城牆。
從青在城逃回近百萬,沙獲王帶回一百多萬,從王城那邊陸續傳送近二百萬。
加起來,遠誌城現在有四百萬守軍。
又有沙獲王坐鎮,寒羽不怎麼擔心。
隻要黑心軍沒有援軍,這一百萬就是來送死的。
不用大王出手,他就能捏死他們。
忽然,有位眼尖的軍士一指天空:
“有群靈禽飛來。”
寒羽眼睛一眯,望南邊的天空。
此刻,朝陽欲出未出,朝霞正滿天。
青色、紅色和黑色的雲彩之中,一片黑壓壓的靈禽扇動著雙翼,向遠誌城而來。
“這些靈禽,眼睛瞎呀?往城裡飛什麼?”
寒羽心中疑慮。
城池是蠻士的集聚地,靈禽往往避之不及,免得成為蠻士的獵物。
這群靈禽筆直飛來,定有蹊蹺。
離得千丈左右,寒羽看清:這哪是什麼靈禽?分明是黑心車的翼車!
“警報!開啟陣法、光幕!準備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