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麵對的的蠻力王,比頭陣王賣力多了。
蠻力王曾被黑心軍打得快要崩潰,現在執掌兩大兵陣,怎麼能不意氣風發?
“打,給我狠狠打!”
蠻力王雙手一揮,扔出八枚戰符,轟向城樓。
兩大兵陣的一萬門玄鐵炮一齊轟鳴時,蠻力王自己嚇了一跳。
我靠,幸虧沒死守王城,這上哪守去?
姚家老祖,你就好好享受吧。
城牆上,姚金鵬揮動法寶,和眾人共同抵擋密密麻麻的炮彈。
他的心已經麻了。
姚金鵬原以為,自己帶來二百萬,加上原來郡城裡的一百多萬,又有數千重型法寶,守個赤聚城,還不是輕輕鬆鬆。
誰能料到,這黑心軍竟能擺出一萬門玄鐵炮。
他看了恒奧城和宏星城的共影,黑心軍同樣是萬炮齊發。
黑心國的煉器水平,到底發達到了什麼程度?
他臉色發白,城牆上的其他更是肝膽俱裂。
這等大規模使用重型法寶,在荒古曆史從未有過。
“大家不要害怕,我們有的是靈石,敵人轟不開防守陣法和光幕。”
姚金鵬給大家鼓氣。
可他卻知道,如果不從帝都找此幫手,這城守不了多久。
“老肇、小佘……趕緊派些人過來,重型法寶、陣法和靈石也多帶。”
舒長慶、和美、姚金鵬不約而同,向帝都搖人。
三城同時受到猛攻,讓他們不能相互支援,隻能向大後方求援。
他們這幾天,找過蘇秉天,均沒回話。
找首相,他們還是想讓蘇秉天親眼看看田雨城,看看黑心軍的實力。
該出手就出手,跟亂臣賊子客氣什麼?
首相不回話,他們隻能自己想辦法。
恒奧城外,防守大陣裡,一名元嬰初期的蠻士舉起盾牌,費力地接住一枚數千斤的玄鐵炮彈。
這枚炮彈剛剛砸在光幕上,被彈了回來。
如果不接,炮彈就掉在陣法上,對陣法造成傷害。
一次兩次也許沒事,十次八次能砸壞陣法。
他們這些潛伏在防守大陣中的蠻士,任務就是多接炮彈,隨時修補陣法。
把玄鐵炮彈收入玉簡,元嬰蠻士躲進事先挖好的掩體,剛剛歇息十息,感覺地下一震。
又一輪炮襲來了!
這一次,玄鐵炮彈落的方向不對,元嬰蠻士沒能接住,炮彈重重地砸在陣法上。
如同白色棉花的陣法,托住炮彈。
元嬰蠻士正要將炮彈拉到身邊,卻聽到耳邊傳來風聲。
他身體一轉,手中法寶傳風聲來處轟去。
一枚炮彈不知從哪裡彈來,要不是他反應快,就直接把他砸扁了。
縱是擋住炮彈,元嬰蠻士也用力過猛,胸口憋著一口鮮血。
趕緊服下一枚丹藥,躺在掩體,元嬰蠻士的手有些顫栗了。
“我們城上,不是也有玄鐵炮,怎麼不反擊?”
他心裡如是想。
也不是舒長慶不想反擊,而他心裡實在沒底。
不知道恒奧城的防守大陣和護城光幕能不能扛住萬炮齊發。
接了十來輪,舒長慶終於緩過神來。
從帝都裡,又起來數百元嬰、幾名天人初期,加入到守護城牆之列。
“重型法寶,瞄準城外敵軍炮營,給我狠狠地打!”
扛過一輪炮擊,舒長慶向守軍下令。
“轟!”
恒奧城上,數千門玄鐵炮、投石車、十人強弩同時怒射,向城外黑心軍轟去。
黑心軍前,兩道強烈的光華亮起。
那是兩片盾形的防守光幕,層層疊疊,竟有十餘丈厚。
光幕亮起的同時,黑心軍中閃出數十道耀眼的強光,迎向恒奧城的攻擊。
“嘭嘭嘭。”響起一連串音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