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焦越烽還沒靜態,趙燕然拍起手來。
要是錢多多進金骨大營,曾子芳等人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麼樣。
“一切聽主人的。”
焦越烽恭順回答。
錢多多轉過身,再回頭時,已化為焦越烽的樣子。
披上金骨城煉器師的衣袍,站到焦越烽身邊,除了個頭稍有高低外,完全是一模一樣。
在陣法周圍扔出一套高階靈器的傀儡陣,既是保護,又可讓焦越烽研究,錢多多一拉趙燕然,踏入煉器師通道。
陣法啟動,幾息之間,倆人便回到金骨城。
錢多多板著麵孔走在前麵,趙燕然低著頭,跟在後麵。
到城中廣場,趙燕然交割完任務,跟著錢多多向金骨大營走去。
錢多多對金骨城十分熟悉,不多時便來到金骨大營。
坐鎮大營的牛近水,早就用神識看到二人,見趙燕然平安歸來,心裡一塊石頭落地。
“感謝焦大師!”
站在大營裡麵,牛近水向錢多多行了一禮。
他以為,是王大黑向焦越烽說,焦越烽出城把趙燕然找回來的。
“謝謝焦兄。”另一旁的王大黑向錢多多致謝。
不到一個時辰前,他向焦越烽說了趙燕然的事。
現在焦越烽就把趙燕然帶回來了,這人情可欠大了。
儘管焦越烽認錢多多為主人,牛近水和王大黑卻還是以禮相待。
“跟我來。”牛近水狠狠地看了趙燕然一眼。
曾子芳等人在住處同樣看到趙燕然,心中劇癢,想知道錢多多的情況。
可是牛老祖很明顯在氣頭上,正要教訓趙燕然,作為同謀,她們哪敢出屋。
“說吧。你出城乾什麼去了?”
在大營中軍大帳,牛近水嚴厲喝問趙燕然。
錢多多坐在王大黑旁邊,悄悄打量自己這位大師兄。
這位和自己抬著寶箱,到處推銷業種的金庫雜役,已經成長為元嬰大圓滿修士。
聽趙燕然講,還是五品中階煉器師。
“做任務。”趙燕然毫不畏懼。
“誰允許你做任務了?你擅自行動,罰你一年修煉經費,三個月不得出屋。如有再犯,送回贏路宗,罰在煉器大營煉器三年。”
牛近水對趙燕然也沒有太多的懲罰手段。
這已經是頂格處罰了。
“任務做得怎樣?”
王大黑輕聲問道。
他打聽過,趙燕然的敢死任務早完成了,同夥費勁和花清天沒亮就回來了。
趙燕然在他倆回城後,又做什麼去了?
“做任務。”
趙燕然臉上一笑。
牛近水和王大黑心心念念的金不換,就坐他倆麵前,他倆渾然不知,當然好笑。
“你做的哪門子任務?”
牛近水眉毛豎起來,拿出掌門威風。
“這個任務。”
趙燕然取出裝有天人丹的空間戒指。
“贏路宗很窮嘛?缺什麼東西,你跟我講,保證給你買到。你非要自己出城?”
牛近水有點恨鐵不成鋼了。
趙燕然身為宗士,最應遵守規矩。
她是內定跟隨金不換的六女之一,又是趙家老祖的孫女。
隻要提出來要什麼物品,贏路宗必定幫她弄到。
如今偏要任性出城,自己去找,豈不是給宗裡添麻煩?
現在的贏路宗,財力雖然不能和上宗相比,但碾壓中路其他三宗還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