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不禁是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也是被葉雲州給紮了一根的金針,現在想想當時其還真的是沒有騙自己。
自己當時若是也像酒吞那般的話,隻怕是當時自己也將會是左腿暫時性的癱瘓了,不得說這是個大殺招。
“酒吞,你的護體罡氣居然被破了。”
“好像你的那半邊臉也成了麵癱了這下,你可千萬要小心一些。”
玉藻前開口提醒酒吞道。
酒吞聞言目光瞬間變得淩厲了起來,看著葉雲州的眼神在這一刻也是變得警惕了起來,正如玉藻前所說的那般,其居然能夠破了自己的護體罡氣。
“不得不說,你著實是讓我有些吃驚。”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話音落下之際,一聲低喝。
隻見酒吞周身的護體罡氣更為凝實,其這樣是為了防止葉雲州再一次的以金針破了自己的護體罡氣刺入其身體。
對此,葉雲州隻是淡淡一笑。
快步衝向了酒吞,主動發起了攻勢。
現在他必須要趁著金針刺穴的時效內,以最快的速度突破眼下的這個困境才可以,要不然的話,自己隻怕是生死難料。
一旦要是被他們給拿下,帶了回去,等待自己的結果不想也都知道會是什麼。
“嘭~”
葉雲州乾脆直接的就是同其拳頭相碰。
但是在其指縫間卻是藏了一根金針,以真氣將金針包裹,避免其在突破酒吞的護體罡氣之下被震斷了。
金針再次得以葉雲州所願那般刺入了酒吞的拳頭上的穴位。
頓時。
酒吞隻覺得自己的拳頭處傳來了一陣刺骨般的疼痛,忙和葉雲州拉開了些距離,卻是發現自己的拳頭上又紮上了一根金針。
這一次,酒吞可不敢在像之前那般直接將手上的金針給拔掉了。
但是不拔的話,那刺骨的疼痛始終存在。
“該死~”
酒吞忍不住罵了一句道。
玉藻前見狀也不由得是對葉雲州更加的感興趣了起來,其所擁有的手段可謂是層出不窮,明明隻是先天七境卻是能夠同絕頂強者酒吞激戰而不落下風。
雖然其是通過金針刺穴的手段來讓自己也短時間內提升至絕頂強者之列,但是這終究是會有著質的差彆。
“把我的鐵酒壺還給我!”
酒吞忍不住衝著玉藻前吼聲道。
聽著酒吞的喊話,玉藻前卻是置之不理,並不打算將酒吞的鐵酒壺歸還,而是饒有興致的示意他繼續。
酒吞心中氣不過,但是眼下卻是又無可奈何。
葉雲州現在根本不給其任何的喘息的時間,自己也沒辦法去同玉藻前爭論,先解決了葉雲州才是重中之重。
可葉雲州那一手以金針破自己的護體罡氣,且還能夠對自己造成真實傷害的手段,卻是讓自己一時間束手無策。
為此酒吞不再和葉雲州近身相搏。
這樣一來,隻要葉雲州碰不到自己,其那帶著些邪性的金針也就傷害不到自己。
“嘭嘭嘭~”
接連數道掌印拍出,一道道掌印在葉雲州的麵前形成了一道牆一般,令其避無可避,隻能夠是硬著頭皮去應對。
“給我破!”
一聲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