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州見夜梟一副高度警戒的樣子,笑著一手在其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示意她可以放輕鬆一些。
“放心,人早就走了。”
在聽了葉雲州的這話之後,夜梟也是稍稍的舒了一口氣,隨之也是反應了過來,帶著審視的眼神看向了葉雲州。
“不對呀!”
“你怎麼和密傳佛教的人私下見麵?眼下這密傳佛教正在被各方勢力所尋找,都沒找到任何的蹤跡,你怎麼……”
麵對夜梟那看向了自己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懷疑之色,暗道自己眼下得要想個說詞,還得真真假假摻和著說,以免夜梟不信。
簡單大概的說了一下密傳佛教的人想要找自己合作的事情,不管怎麼說自己可是唯一一個知道青銅閘所藏之地的人。
夜梟對葉雲州所說的這些不疑有他,看向了葉雲州的眼神中帶著擔心之色。
現在由於密傳佛教的出現,以及他們黑吃黑的行為,引得各方勢力正在找他們算賬。
在夜梟看來,眼下葉雲州和密傳佛教的人勾搭在了一起,說是同各方勢力為敵也不為過,可算不得什麼好事兒。
夜梟一念至此,在看著地上躺著的十神使和十一神使以及十二神使他們三具屍體。
“他們三個人的死該不會直接算在你的頭上了吧?”
葉雲州笑了笑,聳了聳肩膀,如此反應不由得是令夜梟當即就是瞪圓了雙眼,又看了眼地上的三具屍體。
“該不會是真的吧?”
“算是吧!”
夜梟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之際,到了嘴邊的話語又給咽了回去。
“放心,你隻管把人給送到就可以了。”
葉雲州說著就是甩了三根金針直接刺在了三具屍體的眉心上,令夜梟愣了一下。
“行了,搬屍體吧!”
“你叫我來就乾這個的麼?”
夜梟一時間也是又好氣又好笑道。
“這不是你的嗜心蟲可以起到很好地隱蔽,搬運作用嘛!”
夜梟直接就是白了一眼葉雲州,雖然心不甘情不願的,但是還是照著他的意思做。
一手召出了嗜心蟲蟲流,包裹著那三具屍體,直接給運到了車子上,同葉雲州對視了一眼。
“那我去了。”
“彆介,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
葉雲州笑著拍了拍夜梟的肩膀,同其一起上了車之後,發了一個消息給蔚欣雪,同時拜托了江湖部的楊隊暗中保護好蔚欣雪的人身安全。
夜梟側目看向了葉雲州。
“怎麼感覺你有一種安排後事的錯覺?”
葉雲州沒好氣地直接拍打了一下夜梟。
“能不能說點好的話!”
夜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葉雲州同夜梟兩個人當即便是動身前往了眾神殿。
一天一夜過去。
葉雲州同夜梟兩個人已然是來到了眾神殿所在對麵的山頭上,看著對麵的眾神殿山門,以及眼下的鎖鏈橋。
比武大會的經曆還曆曆在目。
“要不把人給直接擱這算了。”
夜梟提出建議道。
葉雲州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