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在聽了這話之後也是一愣,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原來是實在是不太靠譜,搞不好把自己的性命也給玩進去了。
“那你這招還是少用的為好。”
殿主提醒笑道。
“搞不好還把自己給玩沒了就。”
東煌太一苦笑了一聲。
“誰說不是呢!”
東煌太一同殿主對視了一眼,兩人背靠著大樹喘息不止,相繼苦笑著搖了搖頭,差一點今兒個兩人就險些交代了。
“今兒個好險,差點就讓密傳佛教他們的算計得逞了。”
東煌太一看向了殿主道。
“你我還有趙老他們幾個都被密傳佛教的那兩個教主給算計了,眼下我們誰都沒有捕到蟬,既不是黃雀,也不是螳螂。”
東煌太一一想到這個,不禁是被氣笑了起來。
殿主聞言後,雙眼中滿是怒色以及殺意。
“這筆賬記下了。”
殿主恨恨地說道。
“咳咳~”
東煌太一不由得是接連咳嗽了幾聲,一口鮮血隨即噴吐在了地上,整個人的氣息瞬間就萎靡了下去。
殿主見狀,連忙上前一手攙扶住了東煌太一。
“你沒事吧?”
“你說呢?”
東煌太一苦笑連連道。
“我又不是你那等境界,先前我可是一挑三,被他們聯手給重創了下,受了不輕的內傷了這下。”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恢複了這下。”
東煌太一看著地上自己吐了的那一口鮮血,苦笑不已。
本以為同眾神殿聯手會很輕鬆,未曾想到自己幾次出生入死了都,想想的都覺得有些心悸不已。
“回去後我讓人給你醫治,保證讓你儘快恢複。”
東煌太一笑了笑,嘴上不說,心裡卻是早已經將殿主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一個遍,可不就是因為他才會使得自身如此狼狽。
被當作槍使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
“那就多謝了。”
“跟我你還客氣。”
殿主擺了擺手,攙扶著東煌太一朝著大路的方向走去。
兩人行走的途中,想到了葉雲州此刻應該是已經同密傳佛教的人見上麵了,不知道雙方談的怎麼樣了。
“你說葉雲州那小子真的用那青銅匣所在之地的線索,換回來了那楊逍了麼?”
“要是真的交換了的話,那麼,他們密傳佛教和你之間的交換是不是也就是直接作廢了呢?”
東煌太一看向了殿主問道。
“等回去後也就知道了葉雲州他到底有沒有將人給救出來了,若是救出來了,勢必是以青銅匣所在之地的線索交換得來的。”
“至於我和他們密傳佛教之間合作不成也也就算了,不是還有你麼?”
殿主笑著一手輕輕地拍了拍東煌太一的肩膀,一副意有所指的樣子。
東煌太一自然明白殿主這看似隻是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實則是在對自己軟硬兼施地警告和提醒。
“隻怕他們密傳佛教現如今得到了那青銅匣所在之地的線索,怕是不會在同我們交換了。”
“以此線索比之我們手中的仙玉,怕是更為有用。”
東煌太一同殿主四目相對道。
“那可未必。”
“且先看看他們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