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看了一眼滿是擔心眼神的蔚欣雪,衝著其笑了笑,一手在其肩膀上拍了拍,示意其繼續玩牌。
“彆看了,看了也沒有用。”
玉藻前笑了笑道。
“殿主他應該不會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對他做什麼的,我們就隻管玩我們的好了。”
金葵也是隨聲附和了一句,來緩和當下的緊張氣氛。
“也是,眼下這在人家的地盤上,且對方還是殿主,若是其真的想要做什麼,我們加起來也不夠看的。”
夜梟不由得是多看了一眼玉藻前。
其對於玉藻前剛剛第一時間內將自己和蔚欣雪護在了她們的身後而感到些許感動。
從這一行為上來看,玉藻前縱使是忍道盟的人,也是有些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感覺。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但是說不擔心也是不可能的。”
夜梟苦笑了一聲道。
“畢竟那人可是殿主,其在這就像是有著一座大山壓在了心頭一般。”
蔚欣雪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眼下四女誰也都沒有心情在這繼續玩牌下去,時不時的目光會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葉雲州所在的房間。
也不知道當下葉雲州和殿主兩個人在房間裡麵聊什麼。
房間內。
葉雲州以禮相待,給殿主倒上了一杯茶。
“殿主有話不妨直說吧!”
葉雲州看著殿主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應該不會就是來看看的吧!”
殿主端起來的茶杯隨之又是給放了下來,目光落在了葉雲州的身上,微微點了點頭。
“我是來賠禮道歉的。”
殿主淡淡道。
葉雲州當即也就知道了殿主這是為了鬼十三的事情而來。
說是賠禮道歉,但是其卻是並沒有在殿主的臉上以及眼神中看到有任何的抱歉之色,可不像是來道歉的。
“沒事兒。”
葉雲州笑著擺了擺手道。
直覺告訴他殿主此行必然是另有所圖。
所以並不想要給殿主有這開口的機會。
“反正我也沒有受什麼傷,隻是出手一下子沒有收住,他身上的傷可能會有些重,還請殿主見諒。”
殿主聞言卻是擺了擺手一笑。
“不礙事兒的。”
殿主笑了笑道。
“他那小子就該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才行,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我來這就是要告訴你放心,他永遠不會在打擾到你了。”
葉雲州聽著殿主的這話不由得是當場愣了一下。
剛剛殿主說的是永遠不會再打擾,那麼,自己要是沒有領會錯意思的話,極有可能殿主已經是將鬼十三給殺了。
裝出一副不知道什麼意思的看向了殿主。
“永遠不會在打擾?”
葉雲州確認性的再次問了一遍。
“是的,永遠!”
殿主笑著點點頭道。
“不知道這樣處理,你是否還滿意?”
葉雲州愣了一下。
“額……他是你們眾神殿的人,殿主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就好了。”
葉雲州笑了笑。
心中暗道這個老逼登未免也實在是太過心狠手辣了一些,一條人命在其手下就這麼的不值錢。
殿主見葉雲州這不進自己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