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州拿著木令牌讓眾人看了一遍。
他不像這些人,他對仙緣沒有那麼急迫,之所以把木令牌握在自己手中,隻是想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古七家知道的事情肯定比自己多,要是連木令牌也落入了其他人手中,就算進入青銅古城,自己也肯定受製於人。
“怎麼,看出什麼東西來了嗎?”
葉雲州帶著笑意問。
自從拿到木令牌後,葉雲州時常查看一番,這枚令牌除了木質有些特異外毫無特點。
眾人齊齊搖頭。
第一次見這令牌,幾人都是一頭霧水,他們下意識看向葉家的葉雲燕。
葉雲燕苦笑一下:“我也是來尋仙緣的,要是知道怎樣找到青銅古城怎麼會藏著不說。”
水沉思片刻:“葉大哥有沒有用仙氣催動過這枚令牌。”
“當然有。”
葉雲州當即用仙氣催動令牌,令牌毫無反應。
“自從我拿到這枚令牌之後,就嘗試過用仙氣催動,後來又用真氣催動也是毫無用處。”
仙人之物,用仙氣催動合情合理,但仍是無用。
一時找不到令牌的使用方法,他們在寧漳住了下來。
有些心急的四處搜尋青城幻象的痕跡,寧漳三麵環山,那高山密林處反而成為了他們最上心的地方。
也有幾人相信跟著葉雲州就可以找到。
對於彆人怎樣,葉雲州並不關心。
他發現了一件事。
寧漳有了變化。
江湖人的氣息是難以隱藏的,就算不顯露武功,那種浪子的眼神也足夠葉雲州把他們認出來,更何況葉雲州還可以輕易感知到彆人的內功真氣。
他發現最近幾天寧漳周圍的武者多了不少。
“站住。”
葉雲州按住了一個武者的肩膀。
“您,您是……”
“轉過頭來。”
此人一看到葉雲州立刻認了出來:“葉少俠找我什麼事。”
看到是葉雲州他放下心來,至少命是保住了。
“說說吧,為什麼寧漳來了這麼多的武者。”
這人也識時務,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原來,青銅幻象被很多人看到了,哪怕幻象消失,也無法磨滅這青銅古城對他們的震撼。
武道之上是仙道。
所有武者都知道這句話,隻是仙道難尋,仙緣難覓,正因如此,仙緣大會才吸引了那樣多的武者參加。
參加仙緣大會前,那些武者就知道隻能湊個熱鬨,仙緣肯定落在眾神殿,忍道盟和江湖部這些大勢力手中。
那可是仙緣,這個熱鬨也得湊!
但青銅古城不同。
城寬牆高的古城,一看就是場大仙緣,任何人都可能有機會獲得仙緣。
抱著這種想法,很多欲得仙緣的武者來到了寧漳市。
為求仙緣!
葉雲州對這種人的選擇不置可否。
就連古七家的人都不敢說可以找到仙緣,其他人的希望更加縹緲,身上一絲仙氣都沒有,找仙緣太過天真了。
但,武者之道,仙者之道,找得就是心中一絲執念。
幾天後。
所有人都毫無收獲。
就連最為聰明的水家姑娘也沒找到青銅古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