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葉雲州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方雄。
這位跟自己一樣也是從外界進入青銅古城的人，他就是煉氣境界，並非築基，方雄一開始就是衝著城主府來的。
什麼傳承？
城主費力地咳了幾聲：“方雄，帶他們去水火陣，這一次應該可以打開試煉了。”
方雄低下頭：“是。”
葉雲州清楚地看到了方雄眼神裡的不甘。
城主府的一切都很怪。
修仙者，隻要煉氣境界，就是百病不侵，哪裡有修仙者會一直咳的，除非是受了重傷。
身受重傷，以求留下傳承聽起來說得過去，隻是葉雲州仍然感覺哪裡不對勁。
水火陣。
葉雲州進去過裡麵，那一次魂魄被烤化消散回歸肉身。
方雄指著身後的巨石門：“你們隻要能合力推開這扇石門，就能看到水火陣，走過水火陣，第一個試煉就算通過了。”
“我來試試。”
艮山弟子主動上前，仗著肉身強橫朝石門推去。
葉雲州看著他的臉由紅轉紫，由紫轉黑，那扇石門仍然紋絲不動。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推動的東西。
方雄眼神中的落寞一閃而過：“咱們九個人合力試試。”
葉雲州幾人也走上前去。
九人之中，八位都是煉氣圓滿境界，隻有葉雲州是煉氣後期，九人合力，巨石門緩緩打開。
“打開了！”
方雄驚呼一聲：“再加把勁！”
巨石門極為沉重，葉雲州九人一絲絲地推開石門，石門推開一條縫，能容納人側身進入的時候，九人陸陸續續癱坐在地上。
“不，不行了。”
巽山弟子身體最為單薄，喘著粗氣：“就這樣吧，能過人就行了。”
就連最壯實的艮山弟子也堅持不住了，扶著顫抖的雙腿緩緩坐下。
經過了這件事，九個人的關係稍稍緩和。
葉雲州被叫為離山弟子，其他七人也都以代號相稱。
這其中蘊含的意思極為簡單。
爭！
爭得就是傳承，他們根本不想跟對方成為朋友，隻是競爭者，是八山八城進入城主府後的競爭者。
“兌山，你聞到水氣了嗎？”
坎山倚在石門上嗅嗅鼻子問。
他這麼一說，兌山輕輕抽動鼻子：“是水氣，從石門後傳出來的。”
葉雲州進過石門之後，知道門後就是水火陣，有水氣太正常了。
休息了一會，九個人爬起來，一個個側著身子進入了石門之後，看到了水火陣。
兌山弟子低呼一聲：“是腐骨水！”
葉雲州打量著自己進去過的水陣，那水陣清澈見底，比離山的清泉絲毫不差，怎麼叫這麼個名字。
方雄點點頭：“是腐骨水。”
他的心緩緩沉下去。
本來以為推開巨石門就可以得到傳承，普通的水火自己可以輕鬆度過，但沒想到是腐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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