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州笑著催動了水彩石。
嗖!
一聲輕響,他消失在二重雲宮,消失在天外天,消失在這些真人的麵前。
逃走了!
天外天掌門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找,所有人都給我找,找不到那人就彆回來了!”
二重雲宮可是天外天的命根子,就這麼沒了?
所有人淩空四散,尋找雲州子的痕跡。
“方應明和古大通留下!”
方應明歎了口氣。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那太陰劍不止自己一個人認出來了,肯定會詢問太陰劍是怎麼流傳出去的。
天外天掌門看著眼前消散的二重雲宮。
這一會兒的功夫,曾經輝煌的二重雲宮已經稀薄的如霧如雲,彆說站人建屋,薄得連陽光都要擋不住了。
“說吧,太陰劍怎麼回事,那人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一個個說!”
方應明跟古大通對視一眼。
古大通率先開口了:“掌門,那人自稱雲州子,不會煉丹,不會煉器,隻是想領些供奉靈石,所以我就把他招為了供奉,雲州子性情古怪,不喜靈石,我們滅掉血霧穀的時候,他也不奪不搶,一枚靈石也沒拿。”
“哦?”
掌門驚訝地看了古大通一眼:“然後呢,還有什麼異樣?”
“有。”
古大通硬著頭皮:“雲州子加入天外天供奉,除了一個要求外沒有其他要求。”
“他,他……”
古大通遲疑了半天咬著牙:“雲州子就要求住在二重雲宮,弟子同意了。”
轟!
天外天掌門怒極,周圍一震,把本就稀薄的雲霧震了個乾淨:“好好好,那你呢,太陰劍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
方應明先施了一禮:“弟子傳承太陰劍門派都有記錄,除了方台消失外,其他人都在門派中,雲州子跟方台的修為也對不上,氣息相貌也不同,弟子實在不知。”
“隻是,滅血霧穀的時候,弟子發現那穀中本來的太陰煞池被人用了個乾乾淨淨,弟子懷疑他就是在那裡修煉成的太陰劍,至於劍訣源自何處,不知道。”
他懷疑過方台就是雲州子,沒證據也隻能懷疑。
“好啊,好!”
掌門目光穿過二人:“被人當著麵活活打了一巴掌,把命根子都拿走了,連彆人的真名實姓也不知道,真是好弟子,好門人!”
他越說越怒:“查,都給我拚命去查!”
方應明跟古大通逃一般地走了。
天外天所有人都知道,失了二重雲宮,天外天少了威風後,難以壓服周邊的各大勢力,就算多了三位元嬰中期的修仙者也不行。
他們三個,也比不過二重雲宮。
而狂怒的天外天掌門把真人都派了出去,他卻沒有意識到,這些金丹真人剛剛助他們幾個晉升小境界,體內的仙力空虛,戰力不足,這時候離開天外天極危險。
天外天剛剛才到處豎敵,搶掠了無數靈石,這些金丹正是那些人泄憤的靶子。
這些金丹真人的隕落,讓天外天更加虛弱,逐步衰落下去。
不過,這些跟葉雲州都沒關係了。
此時,葉雲州站在一片荒田之中。
“聶前輩,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