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煙兒也震驚地捂住了嘴。
金丹真人的白骨遺蛻,這在整個白銀仙境都是從未出現過的東西,相比之下,一縷殘魂還存身於這具白骨遺蛻反正是普通了許多。
“我來說吧。”
葉雲州站了出來。
“我第一次見到白骨遺蛻的時候也很震驚,是多少年的時光,才讓能金丹真人的血肉化為白骨,那是我想象不到的時間,元家城有這麼久遠的曆史嗎?”
“如果單純是白骨遺蛻也就罷了,可能隻是巧合,天知道白銀仙境存在了多久,出現一具白骨遺蛻也說得通,直到我發現元家城中所有人都中過詭異的毒,那毒還被人解去了。”
此時,葉雲州看向蘇曉曉:“你我都是煉丹師,白銀仙境之中,可以讓普通人解去詭異之毒的東西都有什麼。”
“有很多。”
蘇曉曉剛一張嘴就看向白骨遺蛻,她臉色猛然變化,忍著惡心:“但,那些東西都不是普通人可以得到的,按照這裡看,普通人能解毒的東西隻有一種,金丹真人的血肉!”
金丹真人,已經近乎於道,血肉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大補之物,解些奇怪的毒也不在話下。
“嘔……”
烏煙兒想明白後乾嘔起來。
“對。”
葉雲州接著說道:“能解所有人的毒,又能得到的東西,對於元家城來說隻有金丹真人的血肉,而我聽到了那兩個瘋子的話,再加上城中人的冷漠,有了一個猜測,元謀真人您聽聽對不對。”
元謀此刻麵色麻木地開口:“你說。”
“當初,元家城中有你和你弟弟兩位金丹,後來木災爆發,城中所有人都中了毒,你趁此機會聯合眾人殺了他,成為元家城中唯一的金丹,那些血肉也分給了元家城中所有人,解了那詭異的毒。”
葉雲州看著白骨遺蛻道:“你們能做成這事,肯定是此人平日待人溫和,心機不深,甚至有些天真,才能被你們得手,元謀真人我說的對不對。”
“不對。”
“不全對!”
葉雲州剛剛說完,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是白骨遺蛻,二是元謀真人。
元謀用沙啞的聲音又說:“也對。”
“錯在哪?”
葉雲州問完警惕地看向白骨遺蛻我元謀真人。
元謀真人心術不正,邪得有些過份,不能不防,而白骨遺蛻也不再是金丹真人,它隻是一縷殘魂,天知道會是何樣的心性,也不得不防。
“元家城就隻有一位金丹。”
元謀淒慘一笑:“就隻有我弟弟元略一位金丹。”
已經被人發現,元謀索性全部講了出來。
葉雲州隻猜錯了兩點。
一是元家城本來隻有元略一位金丹,元謀曾經不是金丹。
二是元略的性情,元略雖是金丹真人,卻是金丹中的異數,待人溫和有禮,平日裡甚至在元家城替人解決困難和麻煩,城中無不稱讚。
元家城是先有的木毒,有了那毒之後,整個元家城的人壽命銳減,很快陸陸續續的人開始壽儘而亡。
這時候,一直覬覦金丹境界的元謀找到了解毒的辦法,用金丹真人的血肉可以解除天下底絕大部分的毒物,對普通人最有效果。
他找到了這個辦法,沒有直接告訴弟弟元略,而是私下傳播,等到全城的人都知道了這個辦法之後,才用計擒拿住元略,用陣法一點點剝淨元略身上的血肉,他再用邪法拿走元略丹田裡的金丹,自己用搶來的金丹修為了真人。
原來如此。
這下子,葉雲州明白為什麼元謀的境界如此虛浮不穩了,原來那不是他的金丹境界,而是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