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州毫不在乎地看向子墨真人的修行之所。
他知道這樣不對。
那是一位元嬰真人,而且是一位將要壽儘的元嬰真人,這時候的他性情不定,喜怒無常,說不定就會出手滅殺自己。
一位元嬰真人出手,想來沒有人可以救下自己。
但,葉雲州就是想朝那邊看看,就是不服。
沒有動作。
子墨真人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為什麼?
葉雲州心中更疑。
剛才自己的舉動已經算得上挑釁,堂堂的一位元嬰真人,為什麼沒有絲毫動作,他最少該懲罰自己一番,而且借口都非常好找。
三人!
又有一個多的人,可以順理成章地把自己扔出去,不讓自己跟那兩位金丹真人爭奪半仙寶。
為什麼沒有?
此時。
葉雲州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個念頭,這個念頭是如此瘋狂,但又極有說服之力。
葉雲州不敢再想,怕因為那個念頭招致更大的禍患。
擂台比賽,司元青和陸實河勝了。
他們一個是連斬三位金丹真人的悍修,一個是神秘莫測的奇人,敢率先占住擂台,說明了二人的自信。
“三個人?”
子墨真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哎呀呀,怎麼又是三個人,你們三個都有機會爭奪半仙寶,這讓我選哪一個扔出去?”
此話一出司元青和陸實河同時看向葉雲州。
剛才,他們並沒有把葉雲州放在眼裡。
雖然同為金丹後期,可葉雲州邁入前三贏得是區區的金丹中期,還費了那麼半天的功夫,自然不會被他們看在眼裡。
可子墨真人竟然說葉雲州也有奪得半仙寶的可能,這豈不是說明葉雲州也足可以勝過他們二人。
這當然讓二人驚訝萬分。
他們都下意識認為不可能,偏偏此話又是元嬰真人說的。
“這樣吧。”
子墨真人的聲音響起:“你們三人我都很喜歡,挑出哪一個也不願意,隻有一座擂台,你們三個願意怎麼比都行,一天之後,站在擂台上的就能率先挑取靈寶塔上的靈寶如何。”
如何,隻是一個說詞,一個沒有絲毫意義的說詞。
沒有任何人能反對這位元嬰境界的子墨真人,他話音剛落,一座擂台就在靈寶塔旁邊鑽了出來。
一座擂台。
葉雲州、司元青和陸實河的眼神都冷了下來。
子墨真人夠狠的,三個人,這是必須要見血嗎?
三個人,亂鬥,再也無法控製力道,隻能全力以赴,那時候是生是死就由不得自己,也由不得彆人,隻能憑實力和運氣了。
三人都沒動!
生死鬥麵前,他們已經把對方看成了真正平等的對手,司元青和陸實河再不敢看輕葉雲州半分。
三人都沒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