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州看著一臉猖狂的白武:“有道理。”
現在,整個黑洞天四層都是白武的勢力範圍,哪怕葉雲州都不得不承認白武說得對。
“那請問白武道友。”
葉雲州看著他:“你現身找我們所為何事,難道隻是為了嘲諷我幾句?”
木妖的遁術出乎葉雲州的意料,但葉雲州也有其他的辦法困住木妖,隻看想不想,他近乎故意放走木妖,就是想看看白武的反應。
“是!”
白武承認的光明正大,毫不做作:“當初我敗給了你,很不服氣,現在你落在我的手中,我當然要好好嘲諷一番,怎麼樣?”
“你!”
蘇曉曉有些忍不住了,正要說話的時候被葉雲州拉住。
葉雲州很清楚白武的心態。
他當初敗得太憋屈,今天,他終於把自己握在了手掌心裡,自然要好好得意一番。
如果沒有血契的限製,如果不是為了得到木妖之心,白武這個魔修肯定不會費如此的心力,自己見到他的第一時間,他就會啟動陣法,把自己絞成肉沫。
葉雲州懂。
白武又得意地說了幾句。
“白武。”
葉雲州打斷了他的話:“你也看到木妖的木遁了,如果不讓我布置陣法,我根本無力阻擋木妖的木遁,更彆說得到木妖之心了。”
“你想得到木妖之心,我也想得到木妖之心,這就必須得布置陣法。”
聽到葉雲州的話白武猶豫了。
他也是陣法師,很清楚葉雲州能布置陣法後會有怎樣的威力,如果真讓他布置陣法……
白武猶豫再三:“行,但葉除魔使,你布置陣法的時候注意一點,我時時刻刻都在盯著你,整個黑洞天四層,沒有比盯著你們更重要的事情了,所以彆想耍什麼花樣,我也是陣法師。”
白武盤算了一下。
就算葉雲州在自己眼皮底下布置了什麼陣法,自己隻要心念一動,幾息的功夫就可以用整個黑洞天四層的陣法破去葉雲州的陣法,費不了什麼力氣。
葉雲州玩不出什麼花樣來。
“行。”
葉雲州輕輕地點了點頭。
話音未落,白武消失在了眾人眼前,所有人也都知道,白武絕對沒有真的離開,他隻是藏了起來,躲了起來。
“太猖狂了!”
陳鋒的聲音裡含著怒氣:“這個魔修太猖狂了!”
其他人也是帶著怒火。
他們都是元嬰後期和元嬰圓滿的修者,個個都是天資過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從來沒有!
“是有些猖狂。”
葉雲州聲音平淡:“也難怪,畢竟拿到了整個黑洞天嘛,他猖狂一些也很正常,咱們現在還是去采些靈藥靈草,順便布置一些陣法來抓木妖之心吧。”
“這個黑洞天四層,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我也一樣!”
蘇曉曉歎了一口氣:“本來以為黑洞天三層那個水世界就很難受了,沒想到黑洞天四層更難受!”
三層是水世界,他們待不習慣,所以難受,而四層已經被白武帶領的魔修占據,處處都是魔修,他們更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