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道友。”
剛到城主府,炎城副城主看到葉雲州臉上笑出了花:“您看那黑洞天六……”
他還是想從葉雲州這裡打聽出來進入黑洞天六層的辦法,他很清楚自己絕對不可能從城主那裡問出辦法來,隻能把主意打到葉雲州的身上。
如果不是葉雲州身邊有數位元嬰修者,而且葉雲州本身的修為境界也不低,炎城的副城主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葉雲州沒理他,直接從他身邊飛了過去,直奔仙帝布置的陣法。
再一次進入陣法。
葉雲州這一次走得輕車熟路,很容易就走入了陣法之中。
“你又來乾什麼。”
仙帝有些驚愕:“你想知道得我已經都告訴你了。”
他很驚訝,作為布置陣法的仙帝,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走過門外的那個陣法需要多麼麻煩,而葉雲州短短時間走過了兩次。
“有人可能已經開始收集火之精華了。”
葉雲州有些急切地開口說道:“很有可能。”
“什麼!”
仙帝也急了:“我剛剛把火之精華告訴你,你就告訴了彆人,還是說你已經準備收集了?”
他既驚又怒,心中還帶著微不可察的欣喜。
驚得是葉雲州的速度,怒的也是葉雲州如此狠可以斬殺修者拿到火之精華,而欣喜則是仙帝本人也不願意待在黑洞天五層,也想去六層甚至七層,找到那個人,找到化神城主。
“不,不是。”
葉雲州搖搖頭:“黑洞天五層前幾天進入了一個很厲害的魔修,那魔修殺人不眨眼,他肯定能發現火之精華的事情。”
葉州不相信那白武會死在火海之中,哪怕是火獸出現,白武也絕對可以活下來,找到一座城池。
他就像相信自己一樣相信著白武。
而且,有一個很詭異的事情。
黑洞天五層裡,火勢常常出現,火獸威不可擋,十年一次的火劫讓所有修者都十分珍惜每一位修者的性命,畢竟其他修者活著,才能擋住無窮無儘的火獸。
所以,黑洞天五層之中,一般的修者很少會出手殺人,就算是殺了,也不會意識到火之精華的事情。
白武不同。
他是魔修,殺人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凡人需要吃飯喝水一樣普通的事情,在這黑洞天五層之中,他又受了傷,葉雲州毫不懷疑白武見到一位陌生的修者,第一反應就是斬殺修者治療自己的傷勢。
這就是魔修。
隻要白武殺的修者夠多,白武就肯定可以發現那火之精華的事情,以他的聰明智慧,白武不難發現進入黑洞天六層需要的就是修者的火之精華。
如果白武沒有簽下血契,他可能不會很積極地進入黑洞天六層,偏偏他簽下了化神城主的血契,葉雲州不會懷疑那血契的威力,白武隻要知道了火之精華的事情,他不會有絲毫猶豫就會出手斬殺其他修者,以圖得到足夠多的火之精華。
這就是血契的威力。
仙帝聽完之後,也十分錯愕:“魔修,還是簽下了血契的魔修?”
他也有些坐不住了:“不行,必須徹查炎城,看看魔修在沒在這裡。”
仙帝本來就有些心慈,哪怕魔修白武做的事情對他進入黑洞天六層有利,他仍然不想任由這些事情發生。
如果坐視魔修屠殺修者,他們再搶奪魔修白武手中的火之精華,他們跟魔修有什麼區彆。
“我也準備回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