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豎!
整個石碑已經被人刻滿了紋路,全是橫紋,隻有一道豎線。
這說明整個縣的人都希望他橫死,隻有一個人覺得他這個縣令當得不錯。
失望和絕望充滿了葉雲州的全身。
他根本沒有想過這樣的可能。
他自認不是一個昏官,也不是一個貪官,竟然連毀譽參半都沒有做到。
這……
葉雲州受了刺激,因此橫倒在了街市,幸好他隨行的仆人很多,把他抬回了縣令府,葉雲州才沒有如空白石碑所說橫死街頭。
葉雲州大病了一場。
病愈之後,他很果斷地辭官回鄉。
不當了。
這個破官,誰願意當誰當,得不到好處,還落不了好名聲,簡直就是一個什麼用處也沒有的東西。
不當了!
葉雲州不當官了,這事辦得極為清楚,他身後還有無數的進士和舉人在等著縣令的空缺,葉雲州不當了,其他人樂見其成。
回鄉的速度很快。
葉雲州雖然是辭官回鄉,他還是一個進士,就算是縣令知府,也都對他禮待有加,根本不會為難他。
回鄉後,葉雲州的日子過得很舒服。
吃飽喝足,又惹出了事情。
都說飽暖思淫欲,葉雲州也算有錢,卻看上了一家有夫之婦。
二人糾纏到了一起。
葉雲州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迷藥,那有夫之婦毒殺了丈夫也要跟葉雲州在一起。
事情剛發,那人的弟弟回來了。
偏巧那人的弟弟是個練武之人,知道親哥被毒殺,提棒拿槍找上了葉雲州。
這樣的事情,彆說是仆人下人,就算是官府也不敢管的,葉雲州一個進士文人,怎麼可能擋得住這個練武的武者。
三兩下就倒在了地上,馬上就要被提槍戳死。
就在這個時刻,葉雲州腦海裡閃過了一絲絲清明!
不,不能死!
在這裡要是死了,自己的肉身魂魄都會身亡隕落,連去黑洞天再活一次的機會都沒有。
黑洞天!
這三個字一出,葉雲州立刻把所有的事情都回憶了起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幻境。
這是那個人對付自己的辦法。
當官是為了引自己入他的圈套,而那個空白石碑,就是為了激發出自己的死誌,讓自己沉淪下去。
空白石碑的時候,如果自己心誌不夠堅定,那一次就會被那個人誅心而死,自己隻是心灰意冷回到了這個所謂的家鄉。
也正是家鄉裡,空白石脾的威力再次顯現,明明有嬌妻美妾,自己怎麼可能喜歡上有夫之婦呢,當了幾個月的官,怎麼可能忍受不了這樣的誘惑。
太奇怪了。
就是這樣的奇怪,那是自己被那個人帶領著在沉淪。
果然,自己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