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什麼?”
魔修白武著急地問。
“隻要完成血契!”
葉雲州眼含笑意:“隻要完成了血契,那自然不會被血契所禁錮,你也就徹底自由了,除了這個辦法外,絕沒有其他的辦法。”
葉雲州沒有說錯。
在拿不到那張魔修白武的血契時,這個辦法是唯一的辦法,葉雲州在白銀仙境之中了解過血契,很清楚這東西極為難解,又是化神城主也就是白銀仙境的境主簽下的血契,魔修白武想逃都逃不出來。
根本不可能解開。
“你耍我?”
白武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氣氛凝滯了,所有人都看向出來,葉雲州和白武之間隻能活下來一個人,沒有第二種可能。
但,所有人都不看好葉雲州。
歐陽照吐著血吼道:“葉雲州快逃,先逃,以後再替我們報仇。”
歐陽照很清楚葉雲州身上有多少傷。
葉雲州為了煉化空間砂,丹田和元嬰不可避免地汲取了墓氣和死氣,這是一處傷。
葉雲州為了布置陣法,又強行接了魔修白武一劍,雖然有青銅劍自行護主,也是受傷不傷,這是兩處傷。
而且,歐陽照不懂陣法也看得出來,剛才葉雲州肯定用了秘法加快陣法的布置,又受了不輕的內傷,這是三處傷。
有這三處傷,現在的葉雲州連一個普通的元嬰圓滿都未必贏得了,更何況是魔修白武這樣戰力的修者。
絕無可能。
跟歐陽照這樣想得人很多,仙帝如此,方死城主、方尺城主和方丈城主,還有黑洞天八層的境主都是如此想的。
三位城主目露絕望之色。
他們清楚地看到了厥陰煞氣,更清楚地看到了希望,但現在希望要離他們遠去了。
今天,他們有可能死在這裡,多少年期盼地黑洞天七層就在眼前,他們絕對看不到了。
境主也是如此。
魔修白武是他唯一脫身的希望。
他在黑洞天幾個層中留下了很多的化神城,城中的化身不知道簽下了多少的血契,唯一有潛力進入黑洞天八層的就是魔修白武。
本來,事情很順利。
隻要魔修白武斬殺了葉雲州,他能拿到三種陰屬煞氣,又不會被無方洞主起疑,可以很順利地進入黑洞天八層,極有可能救出自己。
都怪葉雲州!
他說破了血契的事情,現在無方洞主絕不可能讓魔修白武進入黑洞天八層了。
絕不可能!
葉雲州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的,他看著魔修白武。
魔修白武也看著他。
二人都冷靜了下來。
魔修白武是一個很聰慧的人,他早就知道葉雲州是在拖延時間,他隻是不怕,已經重傷的葉雲州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尤其不是現在自己的對手。
所以,魔修白武隻是想借機問出解開血契的辦法。
現在看來……
沒辦法,那就隻能一戰了,殺了葉雲州,進入黑洞天七層拿到化神仙法,什麼血契都沒有用處!
“劍!”
葉雲州輕喚一聲,青銅劍化為一道流光飛回葉雲州手中。
剛才魔修白武那一擊,它受了些傷,回到葉雲州手中發出陣陣悲鳴。
葉雲州聽到了劍鳴,但沒分心,他受了很重的傷,容不得分心,他隻剩下了一劍之力。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