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州眼神一凝。
傷了魂魄!
一般的凡人,就算受到了驚嚇,也絕對不會傷到魂魄,頂多隻是會魂魄震動,厲害些的會魂魄移位,造成六神無主而變瘋。
想弄傷魂魄,必須是修者出手,而且還得是金丹或者元嬰以上境界的修者。
僅憑陳瘋子的魂魄受傷,葉雲州就可以斷定這裡來過魔修,或許那魔修現在還在這裡。
陸一銘安撫好陳瘋子:“葉兄弟,咱們都是出門在外的人,已經沒有空房間了,你跟我在側房咱們擠一晚怎麼樣?”
陸一銘是好意,廚房和雜物房肯定是不能住人的,這裡又是嚴和尚的道觀,做為客人也不好去搶主人的房間,去陸一銘的房間湊合一晚很正常。
“不用了。”
葉雲州笑著搖搖頭:“我跟三清住一晚就好。”
“三清殿?”
陸一銘帶著葉雲州走進正房:“這裡可沒有床鋪,晚上會很涼的,葉兄弟你能行嗎。”
“沒事。”
葉雲州笑笑:“外出走動習慣了,不需要床鋪。”
開玩笑。
他是元嬰圓滿境界,怎麼可能會怕涼,而且,他也算半個道家的人,跟三清住在一塊正合適。
他們正說著呢。
葉雲州聞到了一股酒肉的香味。
“又,又有新客人來了?”
一個和尚跌跌撞撞地走入洪鐘觀:“好,好像還是,是個書生。”
葉雲州為了更融入凡人,所以穿著的是書生的衣袍,而且,還帶了一個書箱。
酒肉和尚。
葉雲州看著嚴和尚施了一禮:“借住一晚,這位……出家人能不能同意我借住一晚。”
葉雲州卡了一下。
說嚴和尚是個和尚,他有戒疤,還是剃成了光頭,說他不是個和尚,這人又吃肉喝酒,而且身在道觀之中。
真是讓葉雲州都不知道怎麼稱呼得好。
“住住住。”
嚴和尚很大氣:“隨便住,和尚開的道觀,方便天下遊人,隨便住!”
說著,他醉裡醉氣地闖入自己的屋子,倒頭就睡。
“他最近都是這樣。”
陸一銘苦笑了下:“三天前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嚴和尚就是醉酒,這三天來,他也是天天喝得大醉,真是,真是……”
陸一銘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有點意思。
葉雲州還沒有找到魔修呢,這間小道觀就引起了他的注意,這裡住的人都古裡古怪的,很是特彆。
就算陸一銘這個看起來正常的人,也很不正常。
古樹村並不富有,也沒有東西產出,很少會有行商,也沒有幾家店鋪,葉雲州看陸一銘身著也不是貧苦之人,他為什麼要留在這個古樹村這麼長的時間呢?
葉雲州有心打聽,陸一銘也沒有隱瞞,很快,葉雲州知道了陸一銘的事情。
據陸一銘所說,他是一個富商,路過古樹村附近的時候,被盜匪給劫了,一身的財貨都沒有了,才流落到這個古樹村,才會在這裡待下來。
不過。
葉雲州認為陸一銘沒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