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很快混進了黑水鎮。
黑水鎮並不禁止外人到來,尤其是凡人,他們對凡人隻是注視凝視,並沒有其他的舉動。
葉雲州和少陰融入了這個黑水鎮的節日之中。
很喜慶。
整個黑水鎮都很喜慶。
葉雲州和少陰都長了心眼兒,這一次不會隨意問任何人,他們很清楚,黑水鎮的鎮民絕對不會說出其中的緣由,一切都要靠自己看。
二人邊走邊看,很快擠進了喜慶的中心,熱鬨的源頭。
凡是慶典,祭品總是熱鬨的中心。
黑水鎮的慶典也不例外,隻是葉雲州和少陰看到這祭品的源頭,眉頭都不由地深深地皺了起來。
人!
黑水鎮的祭品是人!
三牲為祭,果酒為祭,天材地寶為祭,飛劍法寶為祭,這些葉雲州或多或少見過或者聽說,但除了凡人之間的大戰中的祭旗,根本沒有用人當供品為祭的事情。
黑水鎮要做什麼。
他們要祭誰?
這個問題不需要他們問,葉雲州和少陰隻要跟著黑水鎮的鎮民,很快就知道了。
熱鬨的人群帶著祭品朝黑水河而去。
祭河!
也就是祭雨化魔修。
明白了!
葉雲州和少陰對視一眼,那雨化魔修連鎮民的生死都可以控製,要些祭品也是理所當然,合情合理的。
現在,葉雲州同樣明白了,為什麼那些祭品不但不掙紮,反而都露出來了十分榮幸的表情。
好厲害的雨化魔修。
黑水鎮的鎮民走得很快,不過一刻鐘,大部分的鎮民都站在了黑水河邊上,葉雲州和少陰也隨著鎮民站在了河水邊上。
祭品離河水更近。
接著,葉雲州聽到了黑水鎮鎮民的話,他越聽,臉色越難看,少陰比他的臉色還要難看。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怪不得黑水鎮鎮民不需要勞作,還不缺少錢糧錦衣,這一切的一切都跟雨化魔修有關。
祭祀開始了,黑水鎮的鎮民把祭品扔入河中。
那些祭品明明落入了河中,馬上就要身亡喪命了,臉上的表情卻還是平淡,平淡中還透著一股喜色。
這讓葉雲州不由地心底發寒。
太詭異了。
就算雨化魔修有再強的實力,葉雲州都不會動容半分,但這樣讓人去死,這些凡人還麵露笑意的手段,讓葉雲州的寒意從心底裡冒了出來。
太可怕!
此時,黑水河裡有了變化,那些祭品一個個消失不見,隻留下了片片血水。
沒了。
死了!
葉雲州和少陰都沒有阻止。
這些人想死,救也救不了,他們能救得了這些祭品一次,卻不可能救得了他們一世,更不可能改變他們心中的這些想法。
二人都領教過黑水鎮鎮民的瘋狂。
沒救了!
所以,他們都沒有動。
有一個人動了。
雨化魔修,他一點點浮出水麵,隨著他浮出水麵,那些祭品也一個個消失不見,隻留下血水融在河水之中。
雨化魔修在療傷。
他受了傷,否則也不會躲在這個黑水鎮之中,幸好,這個鎮子他經營許久,就算是劍修來到這裡,也拿他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