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吧。”
葉雲州擺擺手:“少陰師弟,他是你的了結,還是你動手吧。”
“好。”
少陰本來看到這雨化魔修的時候就是怒火萬丈,現在有機會出手,自然不會猶豫,一劍斬了過去。
雨化魔修還沒有徹底複活,根本沒有防禦之力,這一劍就把他斬得粉粉碎。
少陰仍不解恨,又連斬了幾劍把雨化魔修的魂魄都攪碎,這才收了飛劍。
“把這陣法也破了吧。”
葉雲州環顧四周:“黑水鎮已經再沒有一個活人了,我說幾個地方,你把陣基破去,免得雨化魔修還留有後手,也免得這個地方被魔修所用。”
接著,葉雲州指著著少陰,自己也出手毀去了黑水鎮的處處陣基。
葉雲州本就是一位陣法師,做這個事情輕車熟路容易的很。
二人都是元嬰修者,黑水鎮的陣法沒有絲毫的防禦之力,都是為了複活而用的陣法,毀起來根本不費力。
半刻鐘後,黑水鎮成為了一片廢墟。
“舒服了。”
少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自從看到這黑水鎮裡麵那些爛事的時候,我就想過要把這黑水鎮徹底毀去,現在沒有了這個鎮子,總算解了我心頭之恨,舒服!”
這也是少陰的心結。
正是因為黑水鎮的鎮民,他和少陽才會一傷一囚,隻是鎮民還活著的時候,他不可能毀去這個黑水鎮,現在鎮民已經都被雨化魔修吸乾了血肉,整個鎮子再沒有一個活人,他自然可以放心毀鎮。
“確實舒服。”
葉雲州看這座黑水鎮被毀之後也順眼了許多。
黑水鎮裡麵的肮臟太多,那些事情就讓它埋在這些廢墟裡吧。
“不過,隻毀了黑水鎮還不行,黑水河才是關鍵。”
葉雲州指著遠處的黑水河:“那裡勾連著地勢,很是關鍵,咱們把黑水河的河勢打斷,百年之內,就沒有人能借用這河勢的力量了。”
“哦?”
少陰點點頭:“一切都聽師兄的。”
也就是葉雲州是陣法師,他懂借用天地之勢的陣法,否則,這黑水河的河勢,一般人根本打不壞,就算是讓河道改向,也很難改變河勢。
二人合力。
葉雲州和少陰用了足足兩個時辰,才算把黑水河的河勢斬毀。
“果然舒服了很多。”
少陰看著好像沒有區彆的黑水河:“這河道沒有什麼變化,但,現在看起來不是那樣陰沉沉的了,舒服了。”
要知道,二人毀去黑水鎮都沒有用半個時辰,而毀這個黑水河的河勢,就用了兩個時辰。
整整兩個時辰。
“這下可以了。”
葉雲州看著黑水河:“不管那個雨化魔修留沒留下後手,這一次他絕對無法借用黑水河之力複活了,咱們可以安心回山了。”
葉雲州對雨化魔修很是警惕。
雨化魔修的陣法傳承和符法傳承都不凡,能想到布置出這樣的複活陣法,葉雲州就不得不防著他一些。
所以,毀去黑水河最為穩妥。
回山。
葉雲州和少陰的禦劍速度都極快,二人一路無話,很快回到了六合劍門。
“陽明!”
剛回到六合劍門,紀豐就迎了出來:“陽明師弟,你然不負眾望,救回了少陰師弟,厲害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