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葉雲州看了一眼非空和尚點點頭。
如果不是在清泉村,如果不是這裡有一個月魔,這位非空和尚真的像一個純正的和尚,很簡單,很清靜,既沒有貪財,也並不好色,隻是一意清修。
這樣的和尚,葉雲州自從修煉開始,也隻是見過一次,唯一的這一次。
有時候,葉雲州甚至想把非空和尚排除出懷疑對象。
非空這種和尚,怎麼可能是魔修呢?
魔修,貪欲難滿足,欲心控肉身,這才是魔修,跟非空和尚完全不搭邊。
葉雲州想著追上了連河。
在葉雲州的自我介紹之中,他是一個失意的武修,會些拳腳輕功,因此哪怕發瘋發呆一般地在清泉那釣所謂的魚,也沒有人敢惹他。
畢竟,沒有人願意招惹一個武瘋子。
那太傻了。
“連河兄弟。”
葉雲州追上了他:“酒這種東西,喝得越多,愁入越深,還是少喝一些為好。”
葉雲州主動開口,他的年紀看起來跟連河相似,對於修者來說,年紀並不十分重要,有很多修者看起來不過二十餘歲,實際可能是一個幾百上千年的老前輩。
葉雲州是特例,他修煉的時間並不太久,所以叫連河兄弟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正常的很。
“哼。”
連河冷哼一聲:“你懂什麼,不過是一個練武成癡的富家公子而已,哪裡懂什麼愁事!”
聽到此話,葉雲州低頭看了看。
他的衣衫算不得很好,隻是比普通人的稍好一些而已,葉雲州根本沒想到連河會這麼說。
也對。
以修者的眼光,就算是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衣服,實際也並不普通,是極為奢華的東西。
“哦?”
葉雲州一翻腕拿出一壺酒:“連河兄弟好像有許多的苦事,不如說出來,或許會好受一些。”
此時,葉雲州對連河的事情更好奇了。
葉雲州自己知道自穿的這身衣服,看起來並不起眼,卻應該值些錢,畢竟對於修者來說錢銀根本沒有多少用,當然會撿好一些的買。
而這個連河能看出來自己的衣服很奢華,來曆也是不凡。
“你……”
連河剛要拒絕,他就看到了葉雲州手中的酒壺,當即拿了過來:“我嘗嘗,以金壺裝酒,你家比我想象的還要有錢!”
連河這段時間喝得都是最普通的米酒,畢竟這是清泉村,隻是一個小小的村子而已,哪裡有什麼好酒,當然想解解嘴饞了。
說著,他就打開金壺往嘴裡倒去。
連河家裡也有些銀錢,但就算是他,也沒有用過金酒壺,更沒有嘗過裡麵的酒,酒一入口,連河就露出了陶醉之意。
好酒!
葉雲州根本不在意那個酒壺。
以前在白銀仙境的時候,在青銅城的時候,在黃金國乃至在黑洞天的時候,拿到的儲物法寶太多了,一些雜物葉雲州也就隨意放了進去。
這酒,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獲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