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楚生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個大比兜,給打的腦袋旋轉了三十多圈,才暈乎乎的停了下來。
“在我手裡,堅持不了三秒的廢物,你也好意思裝逼?”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葉雲州冷笑連連。
“出來吧,我的大寶劍!”
葉雲州祭出了青銅劍。
青銅劍發出陣陣嗡鳴,似乎是已經饑渴難耐了。
“你以為,這麼容易就能殺死我嗎?”
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的楚生,終於明白了剛才,葉雲州是利用稻草人替代了自身,不過是幻術罷了。
被陣法束縛住,楚生的笑容越來越猖狂。
結果,被葉雲州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醒醒吧年輕人,你這腦子真的是被門給夾了,你現在被我束縛住了,看看你身上的閃光金繩吧,那豈是你能輕易逃脫的?”
收起了手中的金盆,抖了抖,把水都抖乾淨,葉雲州哈哈大笑:“透心涼了吧?趕快懺悔,然後讓我送你去西北!”
懵逼的楚生有些懵逼。
他不知道葉雲州是從哪裡弄出來的盆,又是從哪裡端過來的水,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我不甘心,要不咱們打個賭,你隻要背過去十息,我就能夠逃脫?”楚生蒼白如紙的臉上,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葉雲州把寶劍換了個手拿著,又丟到了右手當中,反複如此。
“你是傻逼嗎?就你都這樣了,還配跟我談條件?”冷冷一笑,葉雲州隻感覺,這家夥不光是個畜生,而且腦子還不好使。
“現在,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寶物沒有寶物,資源沒有資源,隻是想讓我轉身?對不起,你裝的逼不夠優秀,我不會為你轉身!”
歎息了一口氣,葉雲州就舉起了自己的青銅大寶劍。
可就在這時,楚生大叫:“誰說我沒有籌碼?那血靈珠就是我的籌碼,雖然現在它看似平平無奇,但隻要我傳授給你口訣,讓你催動它,就能獲得鎮壓一切魔修的能力!”
聽得此言,葉雲州呼吸一滯,來了興趣。
“那血靈珠,不是和尚的嗎?你剛才說的……”一臉狐疑的看著楚生,葉雲州雙手撐著青銅劍,將其立在地上。
一看似乎有戲,楚生立刻激動了。
他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己的實力如此的強悍,卻能被這個男人輕鬆拿捏,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覺得,如果不能偷襲,或者是一擊必勝,那就隻能趕快跑路了。
隻是對方現在看著他,並不轉過身去,他覺得,以對方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自己是萬萬逃不掉的。
“沒錯,是那個老禿驢的,但老禿驢也不是什麼好鳥,他殺了人,用萬人之血氣煉化的血靈珠,才能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將我封印在古井之中。”
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楚生似乎回想起了,當時發生的事情。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當時的我還是那麼的年輕,我隻覺得風很溫柔,修煉又有大進,想起那天傍晚我在夕陽下的奔跑……”
楚生懷念著往昔,嘴裡開始了講述。
終於,葉雲州受不了了。
“啪啪……”左右開弓,他結束了楚生的唐僧模式,而且他也已經看出來了,這家夥隻是在拖延時間。
“你還有幫手?”嘴角露出了戲謔的笑容,葉雲州感知著附近,絲毫沒有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