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太陽才把陣法外的事情告訴給了落陽、沉陽還有烏道人三人。
三人聽後,心中都不是滋味。
這邊葉雲州拚死都在救他們,他們卻在陣法裡麵懷疑葉雲州,因此,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隻是,沒有人發現。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在擔心葉雲州的傷勢,就連葉雲州自己也這麼認為。
三人自然不可能把事情說出來,也開始關心起葉雲州的傷勢來。
“真沒什麼事。”
葉雲州笑了一下:“不能算是傷勢,過幾天就能恢複完全,你們放心吧。”
實際上,葉雲州沒有說全。
對於修者來說,哪怕是同門修者,也最好不要提及自己肉身修為的事情,那是一個極大的忌諱,葉雲州自然不會違反。
這幾個人很熱情,葉雲州也相信他們沒有害自己的心思,可那老中嶽身邊必定有魔道的奸細,這種情況下葉雲州自然還是少說為妙。
幾人都不信。
他們都或多或少地見識過神威之力的恐怖,因此怕葉雲州說這些隻是為了安他們的心而已。
“真沒事。”
葉雲州說著,他的臉色逐漸紅潤了起來。
直到這時,他們才勉強相信了葉雲州的話,才算是放下了心。
其實,葉雲州所說的是半真半假。
真的是他現在並沒有什麼大事,因為體內的那些神威之力並沒有破壞他的肉身,那些神威之力集合在了一起,凝結成為了一枚小小的金珠。
金珠極小,也不過米粒大小,但其中的威能讓葉雲州都有些心驚,就算是金山劍也對它敬而遠之。
假的就是有隱患!
葉雲州不知道這枚金珠算什麼,有什麼用處,但他清楚這枚金珠在體內,又不受自己的控製,還是一枚神威之力凝結而成的金珠,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不處理掉,未來說不定會有什麼影響……
葉雲州偏偏拿這種神威之力沒有辦法。
此時,老中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陽明道友的傷勢沒事就好,你沒事,咱們這一次對魔道修行者就是一場大勝,未傷一人,還斬殺了如此多的魔道修行者,在這在仙界裡麵也是少見的很!”
老中嶽說得極為暢快。
他自從受傷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暢快了,如此痛痛快快地大戰了一場之後,他心中的煩悶通通散去,老中嶽再一次露出了曾經的神采。
“確實是大勝!”
落陽也放下心來:“那些魔道修行者很少會悍不畏死的時候,勝過這些人不難,難得是怎麼困住他們,怎麼追上他們,這些魔道修行者最為擅長隱匿之法,有時候就連我也找不到人群之中的魔道修行者。”
確實,他們說得極對。
如果沒有葉雲州頭頂上的殺仙令,就算是魔道裡麵的大魔尊,也未必能指揮得了這麼多的魔道修行者,這些魔道修行者也絕對不會悍不畏死地朝葉雲州衝擊而來。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葉雲州頭頂上有殺仙令。
不管怎麼說,他們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