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葉雲州暗歎了一聲。
其實,他早就看懂了。
陣法一道,葉雲州的天賦極高,尤其眼前的陣法平常的很,算不得什麼玄妙,隻是陣基太過強大,所以才不容易破開。
剛才三件寶物上麵的陣法是很普通,隻要小心一點,就算是元嬰境界的修者也可以找開,但經過了朝陽師兄的那一劍之後,陣法已經變了。
現在這三件寶物上的陣法,是以三件寶物為陣基,想打開眼前的這陣法,就需要打破陣法的同時毀去裡麵的寶物。
且不說這些寶物都含有神力,本來就是極為強大的法寶或者寶物,想打破並不容易,單說就算是打破了陣法,裡麵的寶物也已經被毀去了,那毀去這個陣法還有什麼用處呢?
果然,予道人所說的跟葉雲州想的一模一樣。
朝陽的臉有些掛不住:“予道人!這是神塔,天知道這裡的陣法很是玄妙,我隻是一個劍修,不通陣法!”
劍修是這樣的,一劍破萬法,如果破不開也就破不開了,如果破的開,就可以拿到最多的好處。
這就是劍修。
尤其是朝陽這樣的劍修。
朝陽如此厚臉皮的話,自然引得予道人一陣的嘲笑:“朝陽啊朝陽,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如此的沒有變化,死硬死硬的!”
“這位予道人!”
此時葉雲州開口了:“朝陽師兄一時失誤也算不得什麼,眼前的這個陣法想要破去也不難,犯不著如此著急。”
“哦?”
此時予道人才把目光看向葉雲州。
剛開始的時候,予道人認出了百草門的詩星,畢竟也是他那一代的修者,也認出了朝陽,唯獨沒有認出葉雲州。
也正常,六合劍門代代弟子相傳,有些小弟子隨朝陽出來曆練也屬平常,所以,他一直以為葉雲州隻是一個普通的六合劍門小弟子呢。
也怪葉雲州,他把殺仙令藏得極為嚴實,否則的話,予道人來到神塔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會是殺仙令,也不知道他這個半道半魔的修者看到殺仙令之後會是何等的選擇。
想到這裡,葉雲州心中都有些癢。
他有心把殺仙令亮出來,如果予道人出手攻擊自己,今天這神塔就是予道人的埋身之地,如果予道人不出手,勉強算他不是魔道,葉雲州以後見到對方也會留手三分。
予道人再次望向葉雲州:“你是誰?”
“陽明。”
葉雲州把自己的道號說了出來。
“絲……”
予道人倒吸一口冷氣。
他沒有去魔海,因此更清楚葉雲州這段時間在修行界之中做出來的事情,毀蟲巢、登無垢山、流沙穀埋伏眾魔修,件件都是大事情。
予道人萬萬沒有想到在神塔裡也可以看到葉雲州。
其實他還不知道葉雲州最近又做了一件事情呢,葉雲州用罡氣珠截斷了濁湖的魔海支流,這件事情知道的人極少,就連正道修行者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予道人自然也不會知道。
“你就是陽明!”
予道人神色鄭重地看向他。
葉雲州的精神也提了起來:“對。”
報道號就是一種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