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
修行界裡血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很多修者在無法煉化法寶飛劍的時候都會選擇血煉。
血煉雖然有諸多缺點,但最大的優點就是以血煉製,就算品級很高的法寶也有可能被煉化,被禦使,被駕馭。
而那些都是修者用的自己的鮮血,也隻有用自己的鮮血練出來的法寶和飛劍才能被自己駕馭,這並不是什麼禁忌,隻是有缺點,有些修者願意用,有些修者不願意用。
但魔道修行者就不同了,魔道修行者所謂的血祭都是用其他人的血,尤其是其他凡人和其他修者的血來煉化某樣東西。
眼前一線天。
邪龍魔尊的人就是在用血煉之法,煉化著一線天裡的陣法。
葉雲州趕到的時候,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血彙集到了一起,血並沒有在地上形成一個水窪,而是如同一根血針一般直插地下室直接紮入下麵的地脈地勢之中,甚至有可能已經觸碰到了葉雲州布置下的那個罡氣陣法。
不。
是已經碰到了。
葉雲州到底還是來晚了,他趕到的時候,魔氣已經開始升騰了起來,血針已經破壞掉了陣法,沒有了陣法阻擋,那魔氣毫無顧忌的衝天而起。
很強大,葉雲州本想阻攔魔氣的出現,但他還是來晚了。
已經擋無可擋,攔無可攔。
此時葉雲州有些後悔,當初阻擋魔氣的地方有三個,一個是雞嘴,一個是羊腸,還有就是一線天。
這三個地方各有優劣,葉雲州還是選擇了最穩妥的一線天,因為這裡布置陣法,可以最有效的擋住魔氣,這裡的地形最合適布置陣法。
但他現在有些後悔,因為一線天是離魔海最近的一個地方。
如果是在其他兩個地方,即使那陣好被破壞,葉雲州還可以重新來到一線天這裡布置陣法,但一線天的陣法被破壞掉,葉雲州就沒有補救的地方了,沒有補救的可能了。
他也沒有想到,這裡的地脈會如此脆弱,被如此輕易的破壞掉了。
怎麼辦?
葉雲州看著許多的魔氣,這次再次噴薄而出的:“如果要是不加阻止的話,千裡都會是一處魔地,這裡就會變成魔道修行者的樂園,必須想個辦法。”
“嗯。”
在如此關鍵的時候,太陽已經祭起了飛劍,他不是葉雲州,他沒有太多技巧的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一件,哪怕是身亡隕落在此,也要用飛劍阻擋處一股一縷的魔氣。
就在如此關鍵的時候,葉雲州想到了一個辦法,靈光一閃之間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玉柳枝。
晉升境界的時候,他夢到的玉柳樹,那玉柳樹可以紮根在仙界,玉柳枝可以吸收魔道分身的血肉境界和魂魄,那玉柳枝能不能把這裡的魔氣吸收。
葉雲州想到這個可能心中大喜,他顧不得玉柳枝多麼珍貴,立刻看向太陽:“師弟給我護法,我要衝進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