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吧能幫上葉雲州,能煉製這丹藥,對於整個洛家門的煉丹師來說,既是榮譽,也是機遇。
能被葉雲州這樣的煉丹師指點,那是洛家門眾位煉丹師爭搶的事情,為此,洛家門的門主洛天還是強壓下來,以門主之身份,奪得了這個機會,把其他的煉丹師都逼到了一邊。
葉雲州自無不可,他開始指點洛天煉丹,在葉雲州看來洛天也是一個煉丹師,隻要自己細心一些指點,或許也可以完成這些丹藥的煉製。
但他還是想多了,想錯了。
葉雲州把自己煉丹的一步步,一條條都講了一遍之後,看向洛天:“洛掌門,怎麼樣?哪裡有問題?”
哪裡有問題?
洛天滿腹的苦水都沒有處倒,在他看來是處處都有問題,這位葉道友的煉丹方法玄妙之極,種種法訣的掐動極其困難,對神識的要求極高,對丹爐的掌控要求極強,就連每一粒藥粉的位置都要精細的很,比布置陣法要求還高。
這怎麼煉丹?
洛天聽到葉雲州問了,但他沒有開口,雙眼無神地看向葉雲州。
他這麼一看,葉雲州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葉雲州歎了一口氣。
他帶著這位洛家門的門主開始從最簡單的丹藥一步步來,不是說這位煉丹師不會煉簡單的丹藥,而是葉雲州通過煉最簡單的丹藥來讓他習慣自己的煉丹手法,以助葉雲州煉製解毒丹。
很慢,比葉雲州想象的還要慢,一點點的教,一點點的磨,葉雲州有時候著急的時候,恨不得自己上手煉丹,偏偏他的境界修為又都被毒性克製住了。
用了足足五個月的時間,葉雲州才算將將滿意這位洛家門門主的煉丹水平。
此時,洛家門門主洛天也是欲哭無淚,他想過替葉雲州前輩煉丹,會是一件苦差事,但萬萬沒有想到是這麼苦的差事。
洛天回想自己過去的幾個月,那簡直天天都是折磨,不是說肉體的痛苦,也不是說他心疼洛家門的靈草靈藥,而是那種煉丹天賦被打擊的感覺。
明明葉前輩說的很容易的事情,在他手中做起來就好像登天一般的困難,每天都被打擊著,洛家門的掌門也是咬著牙才扛過來了。
平心而論,他很清楚這幾個月他的煉丹之術增強了許多,對丹藥,對丹火,對靈草靈藥的控製都強了無數倍,可如果再讓他經曆過去的那幾個月,洛天絕對會狠狠的搖頭,肯定就會立馬逃得遠遠的。
葉雲州見洛天已經成功修習了自己的煉丹之術,也就開始了煉製解毒丹。
這是第一次嘗試。
自此之後,葉雲州的噩夢出現了。
葉雲州以前都是自己煉製丹藥,也讓人煉製過丹藥,但從來沒有手把手的傳授給人煉製過這麼複雜的丹藥。
哪怕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哪怕已經交了洛家門掌門,足足五個月的時間,葉雲州還是時常被氣得兩眼發黑,被氣得血氣翻滾。
如果不是他肉身強橫的話,可能會活生生的被洛家門的門主氣死。
葉雲州時常以為洛家門是故意的,是魔道修行者派來的奸細,就是為了活生生的把自己氣死。
但隨後葉雲州詢問了洛家門的其他煉丹師,他才確定不是洛家門門主的原因,實在是自己的煉丹天資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