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葉雲州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確實是煉丹師,也煉出過一些丹藥,對毒丹也有些了解,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金仙境界的修行者被毒丹毒丸毒死的事情發生。”
“正道修行者沒有,魔道修行者也沒有,就算樹人煉製了上萬年的毒丹很是厲害,我也不覺得他能毒死蟲母。”
“事情到底如何?看蟲母的肉身是不是能強到抵禦那毒丹的威力了?”
確實,就算是葉雲州把那毒丹送入了蟲母嘴中,可也不覺得一枚毒丹能毒殺得了一位金仙境界的蟲母,尤其是這蟲母還強在肉身。
就在葉雲州盯著這個蟲母逐漸陷入瘋狂的時候,蟲母已經不再局限於眼神的瘋狂,而是變成了肉身的瘋狂。
這種時候,一個人和一群人出現了,樹王和十幾位樹人進入了蟲洞之中。
葉雲州毫不意外。
毒丹就是樹王提供的,蟲洞是在大玉柳樹的秘境之內被樹人不知道探尋了多少次,樹人有辦法知道蟲洞裡麵的情況,知道蟲母的情況,太正常不過了。
葉雲州看向樹王:“你的毒丹能不能行。”
樹王的語氣也十分猶豫:“應該可以。”
不管是葉雲州還是樹王,他們都是不確定的。
他們都是擔心的。
因為葉雲州太清楚蟲母這肉身的強橫了,連無垢山都擋得住的肉身,葉雲州從來沒有見識過。
他也明白這毒丹的厲害。
二者相抗,誰贏誰輸猶未可知。
樹王也是擔心的,這枚丹藥可是耗儘了他們樹人上萬年的時光才煉製出來一枚毒丹,如果這次要是失敗,那大玉柳樹枯寂的時候,他們樹人也是要跟著陪葬的。
因此,幾人都是萬分擔心。
就在這個時候,蟲母又有了新的變化。
潰敗。
蟲母的肉身在潰敗。
它的肉身一點一點的變得腐朽,變得乾枯,有的變成了柔軟的汁水,有的則變得乾枯鬆脆,蟲母的樣子各不相同。
葉雲州看到那蟲母瘋狂的撕扯著身上的異樣,就好像一隻野獸在撕咬著身上那畸變的肉身一般。
很可憐也很可怕。
此時的蟲母已經更為瘋狂,它開始瘋狂的拍打四周,拍打自己的肉身,滾動不止,咆哮不休。
正是因為這樣,葉雲州才看得出來,蟲母的戰力要比樹王還要高上許多。
因為就連樹王這個樹人中的王者也不敢接近蟲母半分,哪怕此時的蟲母應該是它最為虛弱的時候。
葉雲州心中萬分慶幸,幸好這個蟲母的智慧不足,否則一個智慧充足,又肉身如此強悍的蟲母,他們和樹人加起來都不可能打破得了蟲洞,傷害得了蟲母。
蟲母智慧不足,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樹人用了一萬多年煉製的毒丹,效果很強大,把這個蟲母毒的痛不欲生,再沒有一絲一毫的其他心力與樹人爭鬥,也不可能演化出一隻半隻的蟲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