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剛才,馮一刀就已經後悔了自己的辦法。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用仙力壓製住葉雲州,可他遲遲不敢改變辦法,因為已經改無可改,馮一刀不能在法寶上勝過對方,也難以在劍訣法訣上勝過對方。
如果現在再改其他的方法,馮一刀覺得隻要葉雲州一反擊的話,他瞬時間就會敗,就會落下擂台,就會被葉雲州打飛出去,就算不受傷也會丟人。
其實馮一刀並不怕丟人,金刀門的大部分修者也都不怕丟人,馮一刀怕的是這一次為了奪到這個樹心金刀門和自己都付出了許多許多,要是這一次敗了,馮一刀將麵臨極為可怕的事情。
正是因此,馮一刀才不得不堅持在擂台之上,明明知道勝不過葉雲州,卻還得一刀一刀的劈下去,以自己的仙力儘量的壓製葉雲州。
他在抱著一絲希望,或許葉雲州體內的仙力已經剩下了一絲,已經沒有多少,隻要自己再斬出一招,隻要自己再壓製一會兒,葉雲州就會心力不濟,主動退下擂台。
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馮一刀才能堅持到現在,才能沒有主動認輸。
可逐漸馮一刀發現了不對勁,不管他怎樣攻擊,葉雲州的仙力都是綿長穩定,很輕鬆著應對自己的招數,簡直人毫不費力。
這讓馮一刀十分的難受。
很快又過去了小半個時辰,馮一刀發現了不好,他的仙力已經難以為繼了,而對方的仙力卻還源源不斷。
更讓馮一刀感到可怕的是,自己要要輸,而且要輸在了仙力不濟上,這讓馮一刀十分恐懼,自己一個天仙境界的圓滿,要跟地仙境界的圓滿修者比仙力還輸了,這要是真的話,這人可就丟大了,
而且,他想到金刀門的懲罰心都顫了一顫。
因此,馮一刀很快速的服下了一枚丹藥。
實際上,擂台上比試是不允許服下丹藥的,若雙方都可以隨意服用丹藥的話,那修者比鬥起來仙力不儘,根本就沒有結束的時候,可能打上幾天幾夜,甚至打一兩個月都是有可能的。
擂台下修者可以任意服用丹藥,但擂台之上是不能服用的。
葉雲州看到了馮一刀服丹藥也沒有出聲阻止。
馮一刀的動作太快,太隱蔽了。
雖然這樣的隱蔽,不可能瞞得過金仙的眼睛,可偏偏這裡是金刀門,都是金刀門的長老、掌門當裁判。
馮一刀敢服用丹藥裁判也沒有出聲阻止,那葉雲州再怎麼出聲發言也沒有絲毫用處。
果然服下丹藥之後,馮一刀的刀更加凶猛一些,葉雲州抵擋起來吃力了一點,但也就吃力了一點而已。
實際上,因為馮一刀那件法寶上的奇妙之力減少的緣由,葉雲州現在抵擋著馮一刀卻輕鬆了許多。
即便馮一刀的仙力恢複了一些,即便他的實力上漲一些,可葉雲州抵擋起來還是輕鬆了許多。
馮一刀又掙紮了一會兒,又想了一些辦法,可還是仙力不濟,要緩緩落敗。
直到馮一刀沒有絲毫仙力,被葉雲州一腳踢下擂台的時候,葉雲州仍是氣定神足,仙力綿長。
這讓在場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鏡,沒有人明白是怎麼回事?
中千仙界的修者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葉雲州的底細,沒有人知道葉雲州的肉身是先天罡氣和先天煞氣凝練而成。
大部分修者的猜測是葉雲州是煉丹師,因此他提早煉製了極強的丹藥,可以源源不斷的補充仙力,葉雲州在上擂台之前服下這種丹藥,因此才能如此勝得了馮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