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州現在從藥師那邊告了個假,直奔豐城。
他要去見一見錢術,因為他怕去晚了,這個錢術很有可能自殺讓神魂可以逃脫。
對於他們這些魔道修行者,尤其是經過密陣煉製過神魂的魔道修行者來說,自殺逃得神魂簡直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就算現在的肉身再好,也已經被擒拿住了,隻要逃得了神魂,他們就又可以隱藏在凡人之間恢複修為。
所以葉雲州全力催動金山劍,意圖在錢術自殺之前抓住他。
但此時豐城那三個正道修行者僅有人仙境界,而且見識不多,又是小門派的掌門,他們隻慶幸自己擒拿了一位魔道修行者,隻顧得發消息慶賀,根本沒有發現錢術的異常。
錢術是被他們擒拿了,可同樣,錢術隻是被禁錮了肉身,卻沒有禁錮魂魄。
這些魔道修行者的魂魄都被密陣祭煉過,變成了神魂。
神魂可以稍動,錢術就可以影響肉身,錢術以自己的毅力封閉了自己的口鼻,堵住了自己的呼吸。
同時,他開始散去自己的修為。
以他現在的境界,僅僅封閉住口鼻根本不可能死得了,而同樣,他已經被控製了經脈,絲毫的仙力也施展不出來。
可他還能散去自己的修為,頁僅能散去自己的修為。
短短幾個時辰,錢術就從人魔境界變成了一個凡人。
這時候,那幾個人仙境界的修者根本沒有發現異樣,又過了不到幾刻鐘的時間,錢術的臉色已經發紫,徹底昏厥了過去。
肉身昏了,但實際上錢術的神魂並沒有昏厥。
錢術還控製著他的口鼻,不讓這肉身恢複呼吸,又過了一刻鐘,錢術死了。
就在他死的那一刻,錢術的神魂也消失在這豐城之中。
葉雲州趕到的時候,看到錢術的屍身,就明白自己來晚了一步。
他無奈地把情況說給了豐城的這三個修行之人,這三個修行之人也是第一次知道此事,無奈地歎了口氣。
葉雲州也查看了這個錢術留下的肉身,並沒有什麼特點,就跟那些死去的魔道修行者毫無區彆。
葉雲州沒從上麵找到任何神魂的痕跡,他又詢問了其他的一些情況,但仍然是一無所獲。
葉雲州有些失望,但又沒有太過失望,因為錢術隻是一個魔道修行者,看他如此暴力,如此壓製不住心性,應該又是一個魔道修行者的小角色。
這樣的人,就算是抓住了,就算是擒拿住了,也不可能得到什麼重要的線索,頂多是多殺一個魔道修行者而已。
現在他逃了也就逃了。
葉雲州又把自己對魔道修行者的了解通通告訴了豐城的修者,讓他們把這事情傳揚出去,以免其他的修行之人偶然抓到了魔道修行者,卻被那人自殺之後逃了神魂。
葉雲州還沒有離開豐城的時候,一件事情發生了。
小玉柳樹開始大麵積大麵積的枯萎,一株株小玉柳樹開始死去。
它們是死了,而不是枯寂了,不是大玉柳樹那樣,是天道的禁忌,是規則的限製,不是天道的問題,它們就是死了,就像沒有了水土飼養的花草一樣,一個個枯萎了。
這事情葉雲州也被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