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相互打氣、彼此鼓勵之時,黑袍人那陰森的聲音再次如鬼魅般響起:
“垂死掙紮罷了,在這黑暗禁域之中,你們都將成為我的祭品!”
他的雙手瘋狂地舞動著,如同狂魔亂舞,黑暗禁域的力量越發強大,如洶湧的波濤般肆虐。空間扭曲得愈發厲害,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崩塌。周圍的山石崩裂,樹木被連根拔起,卷入那無儘的黑暗漩渦之中。眾人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無情的絞肉機中,每一秒都備受煎熬,那痛苦的感覺如影隨形,緊緊纏繞著他們,身體仿佛要被這扭曲的力量生生撕裂,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著,那種痛楚深入骨髓,令人幾近昏厥。
顧逸晨緊緊抱著林熙言,黑暗能量如惡毒的蛇群不斷侵蝕著他們的肌膚,他卻無暇顧及自身的傷痛,心中此刻如一團亂麻,焦急地飛速思考著破局之法。
“到底怎樣才能擺脫這令人絕望的困境?”
他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那汗珠如雨般滾落,眼神中卻透著堅定不移的光芒,仿佛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焰。林熙言靠在顧逸晨懷中,因黑暗能量的無情侵蝕而微微顫抖,他抬起頭,望著顧逸晨,眼神中滿是依賴和信任,仿佛顧逸晨就是他在這黑暗世界中的唯一依靠。
“大家聽我說!這黑暗禁域一定有核心所在,我們四處找找,隻要找到並毀掉它,就能破了這邪惡的法術!”顧逸晨大聲喊道,聲音在扭曲的空間中艱難地回蕩,帶著一絲急切和滿滿的希冀。
林熙言咬著嘴唇,那嘴唇被咬得幾乎失去了血色,虛弱地說道:“逸晨,我會一直陪著你。”
他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充滿了決心。此時,林熙言的心中思緒萬千:
“逸晨,就算前路再艱難,隻要有你在,我都不會害怕。”
眾人聽聞,強忍著身體那如萬箭穿心般的劇痛,開始在這令人幾乎窒息的環境中艱難地尋找。
歐陽楓操控著僅存的一絲風之力,試圖吹散周圍彌漫的黑暗迷霧。那風如犀利的刀刃,所到之處黑暗迷霧被短暫地切割開來,但很快又重新聚攏。每一次催動風之力都讓他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仿佛身體裡的力量在被一點點無情地抽空,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慕容雪則拖著受傷的身體,每一步都顯得無比沉重,仿佛腳下是無儘的泥潭。她咬著牙,“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也不能放棄!”一步一步地摸索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心中滿是對生存的強烈渴望和對勝利的執著信念,那信念如同燃燒的火炬,照亮著她前行的道路。
封瑾寒雖然手臂被凍傷,行動極為不便,但他憑借著對黑暗力量的熟悉,仔細感知著周圍能量的微妙波動。突然,他的臉色一變,“這裡有問題!”封瑾寒大喊一聲,然後不顧身上刺骨的傷痛,蹲下身子開始奮力挖掘。
其他人見狀,紛紛圍了過來,那急切的腳步如同飛蛾撲火。蘇瓊宇和寧舒樂也暫時掙脫了部分青藤和青冥藤的束縛,跌跌撞撞地趕來幫忙,他們的步伐踉蹌,卻堅定不移。他們的心中都懷著同樣的堅定信念,一定要找到破局的關鍵,哪怕付出一切代價也在所不惜。
眾人齊心協力,很快便挖出了一塊散發著詭異黑色光芒的石頭。石頭上刻滿了各種奇怪的符文,那些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與周圍的黑暗能量相互呼應,仿佛在嘲笑著眾人的徒勞。
“應該就是這個!”顧逸晨說著,舉起雷煌劍,朝著石頭狠狠劈去。
雷煌劍上閃爍著紫色的雷電光芒,如同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然而,砍在石頭上,隻濺起一片炫目的火星,石頭卻毫發無損,依舊散發著那令人厭惡的光芒。
“這石頭太堅硬了,普通攻擊根本沒用!”顧逸晨皺著眉頭說道,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那汗水仿佛是他內心挫敗感的流淌。
林熙言伸手輕輕擦去顧逸晨臉上的汗水,說道:“彆灰心,我們一定能想到辦法。”
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給了顧逸晨一絲安慰。此刻,顧逸晨心中想著:
“不能就這樣放棄,我一定要保護好大家,保護好熙言。”
黑袍人看到這一幕,惱羞成怒,“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家夥!”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決定施展更大的禁術。在他準備施法之時,他的雙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那光芒令人不寒而栗,周身的黑暗能量開始瘋狂湧動,形成一個個黑暗的漩渦,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彌漫開來,仿佛死亡的陰影即將籠罩。
他心中暗自得意:
“看你們這次還怎麼逃脫!”
就在他準備施法的關鍵時刻,顧逸晨敏銳地發現了他的破綻,“大家一起上!”
眾人齊心協力,朝著黑袍人發動了致命一擊。
封瑾寒因黑袍人那奇怪的神色陷入回憶,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片段,似乎與黑袍人相關。他強忍著身體的極度不適,大聲喊出:“你是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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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震住,咒語出現短暫停頓,臉上閃過一絲驚愕,那驚愕的表情瞬間凝固。眾人抓住這轉瞬即逝的寶貴機會,發起了最後的絕地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