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蕭逸突然抬手,風刃切割的能量瞬間繃緊,聲音壓得極低。顧逸晨立刻收住腳步,指尖召出雷煌劍,紫焰雷暴的能量在劍身纏繞,剛要催動雷霆萬鈞,就見前方草叢裡的草葉突然枯卷——暗紋的腐蝕氣正往外溢,半片泛黑的鱗甲露了出來,邊緣還纏著縷暗紋,像活物似的往排水口方向爬。
“這鱗甲剛掉沒多久,還帶著溫度。”蕭逸蹲下身,風刃斬的刃光輕輕挑開鱗甲,底下的泥土是濕的,甚至能看到淺淺的蹄印,“至少三隻,往排水口去了,步伐很輕,是刻意藏著動靜。”
顧逸晨的雷煌劍纏上那片鱗甲,劍尖泛著的灰黑色比剛才更重:“暗紋比之前的濃,看來離操控它們的家夥不遠了。熙言的甘霖之泉能順著雷煌劍傳過來,等會兒遇到暗紋紮堆,我喊你,你用風刃突襲幫我控場。”
蕭逸點頭,起身時目光掃過前方山道——那裡的草葉不再是被風吹得亂晃,而是朝著一個方向倒,像有東西在草下潛行,連風都被那股獸群的氣息壓得滯澀。他突然往側麵閃了半步,風刃斬驟然出鞘,淡青色刃光“唰”地劃開空氣,剛好斬斷一根從頭頂垂下來的藤蔓——藤蔓上沾著黑塵,被斬斷的截麵瞬間冒出黑煙,竟還纏著縷暗紋,像被操控著往人脖頸上繞;風刃擦過藤蔓的“噌”聲裡,還帶著氣流吹散黑塵的輕響,露出藤蔓後藏著的半片異鱗獸鱗甲。
“是異鱗獸的偽裝。”蕭逸把斷藤踢到一邊,風刃的冷光映出他眼底的冷意,“它們會用周圍的植物遮著身子,從暗處偷襲。”
顧逸晨立刻催動雷煌劍,紫炎狂龍的能量往頭頂的槐樹枝椏探去,剛碰到一根枝條,就傳來“哢嗒”一聲輕響——一隻半大的異鱗獸從樹枝上跌下來,鱗甲上裹著的藤蔓還沒散,暗紋在它身上纏成圈,正往顧逸晨腳邊撲。雷煌劍驟然出鞘,紫焰雷暴裹著劍身纏上異鱗獸脖頸,顧逸晨指尖一緊,紫焰瞬間炸開,異鱗獸身上的暗紋“滋滋”化成煙,獸身軟倒在地,沒了動靜;炸開的紫雷還在地麵跳了兩下,在草葉上燒出幾個焦黑的小洞,白煙混著草腥味飄散開。
“隻是隻小的,用來探路的。”顧逸晨收了雷煌劍,眉頭皺得更緊,“主力肯定在排水口那邊,君瑞哥帶著兩個士兵,怕是要被圍……”
話沒說完,前方突然傳來極輕的“嗡”聲——是君瑞的控製係微光!兩人對視一眼,快步往前跑,轉過山道拐角,就看見排水口旁的草叢裡,泛著淡藍微光的細痕在地麵鋪成線,像在指引方向。細痕儘頭,排水口的鐵柵門歪在一邊,鐵條上沾著黑塵和鱗甲碎片,淡藍微光正從柵門縫隙裡滲出來,帶著點不穩的顫動。
“君瑞在裡麵。”蕭逸握緊風刃斬,往柵門靠近了兩步,能聽見裡麵傳來極輕的“嘶嘶”聲,還有控製係微光碰撞暗紋的“滋滋”聲,“裡麵至少十隻,暗紋纏在柵門內側,是故意引君瑞進去的。”
顧逸晨的雷煌劍順著柵門縫隙往裡探,剛碰到暗紋,就傳來林熙言的聲音——治愈係的甘霖之泉瞬間催動,治愈光環的暖光順著雷煌劍的能量軌跡傳過來,帶著點微燙的溫度,雷煌劍上的紫焰瞬間亮了半分,暗紋的灰黑色瞬間淡了些:“熙言,甘霖之泉再給半分!愈靈之歌的能量導過來,幫我破柵門暗紋!”
柵門內側的暗紋被治愈光環一烘,開始冒煙,蕭逸趁機催動風刃出擊,淡青色風刃插進柵門縫隙,猛地發力——鐵柵門“哐當”一聲被撬開,裡麵的景象瞬間撞進兩人眼裡:君瑞靠在排水口內壁,指尖凝著淡藍微光,正抵著一隻異鱗獸的腦袋,獸身上的暗紋纏滿他的手臂,小臂已經泛了層灰;兩個士兵護在他旁邊,光盾上滿是鱗甲刮出的痕跡,正被三隻異鱗獸圍著打——左邊那名年輕士兵胳膊上還滲著血,光盾握得有些發顫,卻沒退後半步。
“君瑞!”顧逸晨抬手召出雷煌劍,紫炎狂龍裹著劍身飛射而出,直撲那隻抵著君瑞的異鱗獸,紫焰瞬間炸開,獸身上的暗紋“滋滋”化成煙;蕭逸則催動風刃突襲,淡青色風刃切割著空氣,直衝進包圍圈,風刃擦過異鱗獸鱗甲的“噌”聲裡,刃光帶起的氣流吹散了周圍的黑塵,露出獸腹下沒被暗紋裹住的淺色軟甲,風刃出擊精準劃在軟甲上,逼退圍著士兵的異鱗獸,刃尖沾著的暗紋被治愈光環熏得冒煙,落在地上化成細灰。
君瑞喘著氣,蕭逸立刻遞過腰間的短刃——怕他沒力氣催動微光,短刃柄上還纏著防滑的布條。君瑞攥緊短刃,指腹蹭過刃上殘留的暗紋灰,突然摸出懷裡的信號彈:“得給季澤報平安……”引信被暗紋沾了黑塵,他擦了三下火柴才點燃,紅光“咻”地衝上夜空,“剛才暗紋纏臂時,我怕信號彈炸不響,沒敢浪費。”
——哨塔旁的季澤第一時間瞥見那道紅光,他猛地攥緊手裡的地圖,轉身就往城牆方向跑,同時揚聲喊來兩個守塔的士兵:“你們倆帶備用微光石去西側城牆接應!熙言遠程耗能量,逸晨和蕭逸在排水口陷著,彆讓異鱗獸從側麵繞過來,斷了他們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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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高個士兵拎起木箱,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季澤哥,要不要多帶兩個人?萬一遇到獸群……”
季澤腳步沒停,目光仍鎖著排水口方向:“不用,重點在側應,彆分散兵力——你們倆注意觀察,一旦見著黑塵,立刻用備用微光石照路,彆硬拚!”士兵應了聲,拎著木箱就往西側跑,季澤則站在城牆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地圖上“排水口”的標記,眉頭擰得更緊——他怕暗係不止這一波,還藏著彆的後手。
君瑞手臂上的灰痕在治愈光環的映照下慢慢淡去,他又補充道:“裡麵還有隻領頭的,暗紋最濃,在最裡麵的岔口,它在操控其他獸……”
話沒說完,排水口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嘶鳴,岔口陰影裡突然亮起兩點幽綠的光——是領頭異鱗獸的眼睛,它龐大的身軀慢慢從暗處探出來,鱗甲上竟也嵌著和暗紋核心一樣的“刺形印記”,印記隨著嘶鳴泛出黑光,周圍的暗紋像有了源頭似的,往它身邊聚得更密,甚至從鱗甲縫隙裡“滲”出來,纏向眾人的腳踝。暗紋突然從四麵八方湧來——排水口濕壁上瞬間滲出黏膩的黑液,滴在地麵的石子上“滋滋”冒白煙,瞬間把石子腐蝕出指甲蓋大的小坑;黑液順著壁縫往下淌,連磚縫裡的雜草都枯成了灰,風一吹就碎。更棘手的是,暗紋沒亂纏,先往兩個士兵的光盾上撲,沾到光盾的瞬間,光盾上的裂紋就擴了半圈,年輕士兵悶哼一聲往後退,胳膊上的血滲得更凶;暗紋又立刻轉去纏顧逸晨的雷煌劍,想掐斷治愈能量的傳導,帶著明確的“先破輔助、再斷治療”的節奏。
“熙言,治愈光環全開!甘霖之泉往雷煌劍上導!我用雷暴漩渦控場!”顧逸晨喊出聲時,雷煌劍突然顫了一下——他瞥見林熙言的方向,暖光似乎暗了半分,“彆太耗能量!你指尖的暖光都弱了!”
“我沒事!”哨塔上的林熙言立刻回應,指尖催出更多治愈能量——他指尖的暖光雖亮,指節卻悄悄泛了白,按在微光石上的手甚至有點發顫,剛才激活城磚上的守護能量時,治愈力耗得比預想中多,心口也隱隱發悶。他低頭看了眼亮得刺眼的微光石,低聲給自己打氣:“再撐會兒……他們還等著呢……”沒說半個“累”字,隻是把另一隻手也輕輕貼在微光石上,硬將暖光再提了半分,連呼吸都放得更輕,怕分心影響前方的人。“你們彆分心!”暖光順著雷煌劍的能量軌跡,在半空織成一道淺金色光帶,剛淌過城磚上的“淩雲關”刻字,刻字突然亮了半分——那些刻字是曆代守衛留下的,混著微弱的守護能量,竟和甘霖之泉的暖光纏在一起,順著磚縫往排水口湧,連濕壁上的黑液都被壓得退了半寸;愈靈之歌的能量還順著光帶往士兵那邊飄,落在年輕士兵的光盾上,光盾的裂紋竟慢慢收了些,他胳膊上的傷口也被暖光掃到,血瞬間止住,他愣了愣,趕緊壓低聲音說了句“多謝林小哥”,又轉頭對身旁的士兵說:“張哥,我沒事了,你盯著左邊,我防右邊!”
被稱作“張哥”的士兵點點頭,盾尖往左邊挪了挪:“小心點,這獸的爪子能刮破光盾,彆硬接!”
顧逸晨握緊雷煌劍,雷暴漩渦在身前炸開,紫焰裹著淺金光帶在漩渦中心凝成一顆淺金小光球。暗紋往漩渦外衝時,光球“嘭”地炸開,暖光碎片濺在另一名士兵的手背劃傷上——他剛護著君瑞時被鱗甲刮到,此刻疼得抽氣,傷口卻瞬間結痂。他趁機往岔口方向挪了半步,用沒握盾的手輕輕拍了拍君瑞的肩,掌心沾著的暖光碎片蹭在君瑞泛灰的小臂上,灰痕又淡了些,無聲地示意“撐住,我們能贏”。蕭逸趁機催動風刃,君瑞則凝出淡藍微光纏在風刃上:“試試這個!微光能暫時凍住暗紋,你趁機斬它鱗甲縫!”微光順著風刃流轉,風刃瞬間變快,擦過暗紋時像剪刀似的把暗紋剪斷,直往岔口衝去。顧逸晨斬開一團攔路的暗紋,雷煌劍劍尖沾到一點暗紋核心——他用劍尖輕輕挑開那點灰痕,灰下竟藏著個極淡的“刺形”淺印,像用暗係能量刻在核心裡,印邊緣還纏著縷極細的黑絲,和去年黑風穀暗係異能者袖口的刺青紋路有七分像,隻是多了道繞著刺形的圈,“這暗紋比去年的更複雜,操控者肯定不是之前的雜兵!”
蕭逸風刃剛逼退一隻撲來的異鱗獸,聞言回頭瞥了眼那道淺印:“去年黑風穀的暗紋沒這麼規整,這刺形印更像……人為刻上去的,不是獸類自帶的。”
君瑞喘著氣補充:“我剛才感知到,這印裡裹著股人類異能的氣息,隻是太淡,抓不住具體方向。”
林熙言在哨塔上隱約聽見年輕士兵的話,指尖的暖光又穩了穩,他對著排水口的方向輕聲喊:“彆擔心,我的暖光會跟著雷煌劍走,你隻管專注應對,要是再被劃傷,喊我一聲就好!”
話音剛落,他特意把微光石往城磚邊挪了挪,讓暖光順著磚縫淌得更快些——淺金色的光帶在排水口內壁漫開,剛好裹住年輕士兵的光盾,連盾上沒完全收的裂紋都被暖光烘得泛了層淺金。林熙言看著那道光,又補充了句,聲音輕卻清晰:“撐住,季澤大哥已經派支援去西側了,我們不會讓你們獨自應對的!”
城樓下的風還裹著腥氣,可他的聲音順著暖光傳過去,竟讓排水口裡的幾人都莫名定了定神——年輕士兵握光盾的手不顫了,張哥也趁機往岔口方向挪了半步,連顧逸晨的雷煌劍都繃得更穩,紫焰裹著暖光,往領頭異鱗獸的方向又探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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