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房間裡的時光_異能雙雄:閃耀尋光路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600章 房間裡的時光(1 / 2)

寧舒樂沒再多說,隻是轉身朝著回廊深處走去,步伐不快,卻沒回頭看封瑾寒是否跟上。

封瑾寒望著他清瘦的背影,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默不作聲地抬腳跟上。穿過幾重雕花回廊,熟悉的院落輪廓漸漸映入眼簾,青磚黛瓦,牆角那株當年兩人一起栽下的臘梅,如今已長得枝繁葉茂,枝椏斜斜探出牆頭,帶著幾分冬日的清冽,花瓣上還凝著未化的晨露,折射出細碎的光。

推開門的瞬間,封瑾寒的腳步驀地頓住。

房間裡的擺設,竟和他一年前離開時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變動。靠窗的書案是溫潤的紅木質地,上麵擺著他當年沒看完的兵書,書頁邊緣微微卷起,中間夾著一片乾枯的臘梅花瓣——那是他走的那天,寧舒樂親手摘了夾進去的,花瓣邊緣雖已發脆,卻依舊能看出當年的嫩黃;案頭的青瓷筆洗,釉色瑩潤,依舊放在原來的位置,裡麵插著幾支早已乾涸的毛筆,筆杆被摩挲得發亮,甚至能看清指腹留下的溫潤痕跡;床榻邊的矮櫃是老榆木做的,上麵擺著一個素白的瓷瓶,那是他當年常用的傷藥,瓶身磨出了溫潤的包漿,瓶口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藥香;甚至連掛在床頭的素色紗幔,都還是他離開時的那一幅,邊角處還留著一道淺淺的劃痕——那是蘇瓊宇小時候調皮扯壞的,他當年笑著說“不用縫,留著當念想”,沒想到寧舒樂真的一直沒動。

房間角落燃著一個小小的暖爐,橘紅色的火光跳躍著,將青磚地麵映得暖意融融。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那是寧舒樂常用的熏香,混合著曬乾的艾草與柏葉的氣息,說是能安神助眠。封瑾寒站在門口,目光緩緩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住,又酸又軟。他以為自己離開這麼久,這裡總會有些變化,卻沒想過,寧舒樂竟把他的痕跡原樣封存,仿佛他隻是出門踏了個青,下一刻就會回來。

“隨便坐吧。”寧舒樂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走到桌邊拿起水壺,銀質的壺嘴流出清澈的溫水,他為兩人倒茶時動作略顯僵硬,指尖碰到青瓷茶杯時輕輕顫了一下,杯沿的水汽氤氳了他的睫毛,始終沒有抬頭看封瑾寒。

封瑾寒走到書案旁的椅子上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拂過兵書的封麵,觸感粗糙卻熟悉,指腹摩挲過那片乾花瓣,眼底泛起細碎的暖意。他有太多話想說,想問他這一年過得好不好,想問他獨自守著這座空院有沒有孤單,想問他夜裡會不會對著這些舊物發呆,更想告訴他,當年不告而彆,是因為發現了聖殿的陰謀,怕牽連他才不得不走。

“舒樂,我……”封瑾寒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剛想往下說,卻見寧舒樂猛地站起身,轉身走向床榻邊的矮櫃,像是沒聽見他的話。

寧舒樂蹲下身,打開矮櫃的抽屜,裡麵鋪著柔軟的青布,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幾件衣物,都是封瑾寒當年穿過的。他伸手將最上麵的一件銀灰色外袍拿出來,布料是上好的雲錦,雖已過了一年,卻依舊柔軟順滑,他輕輕撫平衣角的褶皺,指尖碰到袖口那處細密的針腳時,停頓了一瞬——那是他當年被暗鴉衛劃傷後,寧舒樂連夜縫補的,當時還懊惱自己手藝笨拙,縫得不夠平整,如今針腳雖不顯眼,卻藏著密密麻麻的牽掛。

“這件袍子,我每月都會拿出來曬一曬,怕受潮發黴。”寧舒樂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依舊沒有回頭,指尖順著衣料的紋路慢慢滑動,“還有你放在窗台上的那盆蘭草,前陣子染上了蟲害,葉子都蔫了,我守了三天三夜,一點點剔除蟲葉,又去後山挖了腐葉土重新栽種,才把它救回來。”

封瑾寒的心猛地一揪,喉結滾動得更厲害了:“舒樂,對不起,當年我……”

“你餓不餓?”寧舒樂再次打斷他,站起身將外袍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屜,撫平青布的褶皺,關好櫃門,終於轉過頭看他。他的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水汽,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像被晨露打濕的蝶翼,鼻尖微微泛紅,“廚房還溫著粥,我去給你端一碗。”

他說完,不等封瑾寒回應,就快步朝著門外走去,腳步有些倉促,袍角掃過門檻時帶起一陣微風,像是在刻意逃避什麼。封瑾寒看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緩緩握緊了拳頭,指腹能感受到掌心的薄汗。他知道,寧舒樂不是不怨,不是不想問,隻是這一年的等待太漫長,積攢的情緒太多,反而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那些牽掛、委屈、思念,交織在一起,最終化作了沉默的回避。

沒過多久,寧舒樂端著一碗溫熱的粥回來,白瓷碗裡是濃稠的小米粥,上麵飄著幾顆紅棗,熱氣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把碗放在桌上推到封瑾寒麵前:“喝點吧,暖暖身子。”他的手腕還在微微發顫,放下碗時,碗沿與桌麵輕輕撞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碎的聲響,像是他此刻不安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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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瑾寒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溫熱的米粥滑過喉嚨,帶著熟悉的米香與淡淡的棗甜,和他記憶中寧舒樂煮的味道一模一樣。他抬眼看向寧舒樂,發現他正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目光落在地麵上,長長的睫毛快速眨動著,像是在強壓情緒,耳尖卻悄悄泛紅。

“舒樂,”封瑾寒放下勺子,聲音堅定而溫柔,“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話,很多委屈,你想罵我也好,想怪我也罷,都告訴我。彆這樣,我看著難受。”

寧舒樂的肩膀輕輕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戳中了軟肋。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抬起頭,眼底蓄滿了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像落在雪地上的梅花。他沒有罵他,也沒有質問他,隻是聲音哽咽著,重複著一句話:“你怎麼才回來……封瑾寒,你怎麼才回來……”

一句話,像是耗儘了他所有的力氣,也道儘了這一年來所有的牽掛與等待。

封瑾寒再也忍不住,起身快步走到他麵前,伸手將他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揉進骨血裡,手臂勒得寧舒樂微微發緊,卻讓人莫名安心。“對不起,舒樂,對不起……”他一遍遍地道歉,聲音裡滿是愧疚與心疼,“是我不好,讓你等了這麼久,讓你受委屈了。當年我發現聖殿要拿你要挾我,還想把熙言的實驗體秘密嫁禍給你,為了護你周全,才不得不假意叛逃,獨自去查陰謀,沒敢告訴你真相,怕你跟著擔風險。”他低頭,鼻尖埋在寧舒樂的發間,能聞到熟悉的草木香混合著淚水的微鹹,心臟像是被浸在溫水裡,又酸又軟。

寧舒樂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遲來的真相,積攢了一年的情緒終於徹底爆發。他雙手緊緊抱住封瑾寒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衣料裡,哽咽著將臉埋得更深,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我每天都在等,等你回來,等你告訴我你沒事……”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鼻音,像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歸宿。

封瑾寒低頭,鼻尖蹭過他汗濕的發頂,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珍視與安撫,像是在親吻易碎的珍寶。他的吻慢慢向下,落在他緊鎖的眉峰上,像是要撫平這些年的褶皺;落在他濕潤的眼睫上,吻去那未乾的淚痕,帶著微涼的濕意;落在他泛紅的鼻尖上,感受到他淺淺的戰栗;最後,輕輕覆上他微顫的唇瓣。

寧舒樂整個人都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完全沒反應過來。封瑾寒的吻溫柔而堅定,帶著隱忍多年的思念與愧疚,沒有絲毫冒犯,隻有小心翼翼的疼惜。他的手臂收得更緊,將寧舒樂牢牢圈在懷裡,仿佛要借此將兩人這些年缺失的時光都填補回來。寧舒樂的身體漸漸放鬆,下意識地抬手勾住封瑾寒的衣襟,指尖攥得發白,舌尖輕輕蹭過他的唇瓣,是本能的回應,也是藏了太久的眷戀。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暖爐裡的炭火偶爾發出“劈啪”的輕響,還有熏香燃燒的細微聲響。窗外的臘梅香順著風飄進來,纏繞在兩人周身,溫柔得不像話。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寧舒樂幾乎喘不過氣,臉頰漲得通紅,眼底泛起更濃的水汽,身體才微微發軟,全然依賴著封瑾寒的支撐。

封瑾寒緩緩鬆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灼熱地噴灑在他臉上,目光深邃而專注,裡麵滿滿都是他的身影,清晰得沒有一絲雜質:“舒樂,我回來了,再也不會走了。”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擦拭著他臉頰的淚痕,指腹的溫度溫暖而乾燥,聲音低沉而鄭重,“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等,再也不會讓你沒有安全感。”

寧舒樂望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深情,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再次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與依賴:“嗯……再也不要走了。”兩人的身影在暖爐的火光下交疊,投在牆上,像一幅定格的畫。

與此同時,淩雲關一樓的廚房裡,煙火氣嫋嫋升騰。

廚房是青石板鋪地,靠牆擺著一排原木櫥櫃,銅製的鍋鏟、鐵製的湯勺掛在牆壁的掛鉤上,泛著溫潤的金屬光澤。蘇瓊宇係著一件寬大的素色圍裙,圍裙帶子在背後打了個笨拙的蝴蝶結,還時不時滑落,他不得不騰出一隻手按住,踮著腳尖夠櫥櫃上的調料罐,臉頰沾了點麵粉,像隻忙忙碌碌的小鬆鼠。他手裡拿著鍋鏟,笨拙地翻炒著鍋裡的青菜,動作不算熟練,翻炒的幅度忽大忽小,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也顧不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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