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抿了抿嘴唇沒說話,這幾件事確實處處透著蹊蹺,但從客觀角度來看,還遠沒有達到“可疑”的程度。
就拿戴森·維克多突然現身來說。
如果是我入夢結束、開始尋找這個人之後,他才以一種巧合的方式出現,那麼他的“出現”肯定是可疑的。
但實際情況是,我那次的入夢還沒結束、他在得知我找他之前就出現了,除非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否則“出現”就隻能是一個巧合。
不過這些邏輯都很簡單,肖海肯定也能想清楚。
所以我雖然持否定態度,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我知道,肖海的重點肯定不在這裡。
“但其實這些我還都能接受。”
幾秒鐘後,肖海果然如我所料的話鋒一轉:“可是後來發生的事就太蹊蹺了。”
“秦玉林出現,劉祈讓劉願來通知,劉願又自作主張裝了竊聽,結果反倒成了戴森的掩護。”
“後來你去彆處入夢的時候,我又把咱們住的地方查了一遍,結果剛找到一點線索,又趕上了這場太陽風暴——”
說到這,肖海哭笑不得的“嗬”了一聲:“我是無神論者,但這些事太蹊蹺了,就好像老天爺都在幫他。”
聽到“老天爺”三個字,我也不由得笑了一下,莫名想起在秦玉林跳樓的那個“夢境”裡,“夢境肖海”被托夢搞到有些神經質的樣子。
這兩次的情況很像,但是又不太一樣。
那次是因為秦玉林有“托夢”的能力,或許還要加上楊佩寧的策劃,才能通過一次次的“托夢”,讓人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可是這次的事件涉及到太陽風暴,這顯然不是一個人有能力促成的,除非……
想到這,我忽然冒出一個非常模糊、但是非常不祥的預感。
我暫時無法將它具象出來,但我知道誰能幫我。
“回去!”
我低喊一聲,急忙穿過人群,回到之前的位置找到李智勇。
他正在跟孫文澤、還有幾個護衛隊員,研究太陽風暴結束後的搜查工作。
見我突然回來,李智勇連忙用眼神讓我先彆說話,叫孫文澤把人帶走之後才小聲道:“你臉色不太好看,出什麼事了?”
“我記得你對太陽風暴有點了解?”
我一臉期待的看著李智勇,見他點頭又急忙問道:“我聽說太陽風暴有周期性?”
“準確來說,是‘活動期間’有周期性。”
李智勇一副回憶的神色道:“太陽黑子的活動周期是11年左右,所以太陽風暴的活動周期也差不多……”
“今年應該出現太陽風暴嗎?”
“這個……”
李智勇想到什麼似的遲疑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直白說道:“按說是不應該的,但‘11年’隻是一個約值,恒星內部活動這種事,誰說的準……”
他後麵還說了些什麼,但我已經聽不進去了。
在得知這次的太陽風暴不符合“周期性”的瞬間,我那個模糊的不祥預感就猛地清晰起來——
我們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