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就引出一個問題——利亞姆說他兩年前發現問題之後,才陸續召集了這些人,那麼在“兩年”之前,傑德為什麼需要“暗中聯係”?
“傑德是e.c.s.o的臥底!”
我冒出一個想法,接著又甩頭把它清理出去——雖然傑德還沒到滴水不漏的程度,但一個臥底能隱藏這麼久,不應該露出這種明顯的破綻。
當然,這也可能是一種“反向邏輯”,不過從我目前接觸到的傑德來看,這個可能性的概率不高,否則他應該表現的更“不可疑”一點。
以此為基礎繼續推測,傑德在兩年前的“暗中聯係”,既不是因為他是e.c.s.o、也不是因為他發現了e.c.s.o……
思路到這就斷了,因為我對這個人的了解還是太少,再繼續就隻能瞎猜了。
回過神揉了揉太陽穴,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隨即起身來到門口,按照傑德告訴我的節奏敲了四下門。
回到床上等了不到兩分鐘,外麵就傳來“滴”的一聲,接著一個穿著戰術裝備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戴著麵罩和頭盔看不清長相,不過可能是傑德打過招呼,他對我的態度還算友善的:“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我有點餓了。”
我坐在床上尷尬笑道:“能幫我準備一點吃的嗎?”
“請稍等。”
那人說完就出去了,而我也帶上麵罩和頭盔,打開盥洗室的水龍頭又關上門之後,背靠牆壁躲在了房門後麵。
之後的情況如我所料。
十幾分鐘後,外麵再次傳來刷卡聲,我也立刻屏住呼吸靠緊牆壁。
隔著門板,我聽到那人進門之後停了一下,應該是注意到盥洗室裡的水聲了。
片刻後,我看到他走進裡間去放餐盤,而我則趁著這段時間溜了出去。
在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的時候,製造一些意外情況、迫使對方展開行動,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不過我的目標不止於此。
剛才送餐的人沒有直接開口,應該是想等我從廁所出來——也幸虧他沒有開口,否則我隻能用頭盔從背後打暈他,而這是一件很需要技巧的事。
輕了打不暈,重了可能會要命,可我又不具備這種技巧,一旦走到那一步,結果大概率會變成後者,那樣事情就大了。
言歸正傳。
此刻我正靠著服裝的掩護,大搖大擺的走在走廊上,但我的心情並不輕鬆。
少則兩三分鐘、多則五六分鐘之後,送餐的人會因為等待過久,去廁所檢查、進而發現我不在裡麵。
再之後,他會通知傑德,而gps被我留在了枕頭底下,所以傑德隻能派人找我。
到時候我就可以靠著這身行頭,混進派來找人的隊伍裡,再借著“找人”的掩護、去探索一下其他區域的情況。
隻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小問題,就是我要在兩分鐘內、從監控範圍裡消失,否則傑德就沒必要派人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銀灰色的走廊上沒有任何標識,我甚至連自己在哪一層都不知道。
就在我準備找個空房間先躲一下的時候,忽然聽到不遠處的房間裡有人說話。
那個人的聲音不大,再加上門板的阻隔,我完全聽不清在說什麼,所以剛開始也沒在意。
直到我從門口經過的時候,心裡忽然莫名其妙的、湧起一陣想要抽他的衝動,這才猛地認出了那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