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能不會飛的太遠,但周驍他們肯定活不下來,而這也是我讓他給楊佩寧帶的口信。
“e.c.s.o的人,我會見一個殺一個。”
衝著空蕩起來的運載艙發了通狠,我深吸口氣打起精神,隨後便開始檢查剩餘的運輸箱。
這是我的另一個猜測——燈下黑。
無論在大車裡麵藏小車、還是提前在事故地點準備車輛,對於眼下的e.c.s.o來說都是有難度的。
所以即便少了兩套宇航服,我還是猜測周驍可能會玩燈下黑,也就是將gidiuduga從原本的箱子轉移到其他箱子,以造成一種失竊的假象。
uduga因意外丟失,所以他必然會做一些保險,比如將真正存有gidiuduga的運輸箱固定。
這也是我打開後艙門的原因之一——在大海撈針之前,先清除所有周驍認為不重要的東西,那麼剩下的大概率就是重要的。
然而可惜的是,這次我猜錯了。
僅剩的二十幾個運輸箱裡,都是生活物資以及用途不明的零件,它們不是被特意固定的,隻是在翻車的時候沒有滑脫而已。
uduga確實已經被轉移,不過我我很快又收到一個好消息——剛才呼叫的救援到了。
帶隊過來的人是傑德,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來的這麼快,但我現在也沒時間在意這個。
到駕駛艙找了隻筆,我先在前視觀察窗寫了“帶一套宇航服去後門等”,隨後關閉連接艙門、又打開後艙門,幾分鐘後聽到有人敲門,又重新將後艙門關閉起來。
等待運載艙的氣壓恢複又用了幾分鐘,而在我看到綠燈亮起、迫不及待的打開連接艙門之後,終於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傑德。
在他後麵還有幾個人,我認識的有利亞姆、劉曉星和孫文澤,另外還有幾個叫不上名字,但之前都在六號基地見過。
“你……”
“摘掉。”
我指了指傑德的頭盔,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隔著頭盔我聽不清。”
傑德看起來有點疑惑,不過還是打開頸部環取掉頭盔,然後被我一拳鑿在了鼻梁上。
這一拳用上了我所有的力氣和怒氣,毫無準備的傑德根本躲不開,鼻梁骨當場折斷變形,人也向後踉蹌幾步、“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利亞姆見狀大叫一聲,但隻衝過來一步就被孫文澤擋住,他又大叫著讓劉曉星把我拿下,可孫文澤也緊跟著下令,讓那幾個六號基地的人把劉曉星擋了下來。
前後不到兩秒,原本還是同隊的幾個人就亂做一團,不過我現在沒心思在意他們。
一腳將準備起身的傑德踹翻在地,我直接騎到他的胸口,左手抓著宇航服衣領固定,右手的拳頭像雨點似的、重重落在他的臉上。
我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拳,直到拳峰沾滿了血、指骨斷裂的疼痛難以忍受,才戀戀不舍的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沒死吧?”
我用腳尖推了傑德一下,聽他“嗯”了一聲才繼續道:“沒死就快起來,帶你的人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