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整件事情沒有我以為的那麼複雜,隻是聯合政府已經確認了某個“時間節點”。
這個“夢境”是聯合政府秘密製作的,他們肯定知道“夢境”的內容——或許了解的不夠詳細,但每個階段發生了什麼,他們總該是知道的。
而且聯合政府曾進行過“雙人入夢”的實驗,或許就是那次實驗,讓他們發現了某個“節點”,比如他們此刻想知道的那個信息,隻有“夢境”進行到第幾天、或者第多少個小時才會出現。
也就是說,這次“入夢”就不是碰運氣似的大海撈針,而是針對“夢境”中的某一階段、進行非常具有指向性的專項調查。
“時間”成了明確的判定標準。
穆罕默德就不需要了解這裡的情況,也不需要了解我的想法,隻要“時間”還沒到那個特定的“節點”,即便我們有所發現、也肯定與他此刻想要的東西無關。
就像警方蹲守連環殺人犯的時候,不會因為一個小偷而暴露蹤跡,穆罕默德也不會因為暫時不需要的信息,而把時間浪費在“死亡—蘇醒—再入夢”的環節上。
如此一來,“動機甄彆”的問題得到了解釋,行為邏輯也符合聯合政府的緊迫性。
隻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這僅僅是我基於邏輯的猜想,至少在現階段,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佐證。
而想要驗證這個猜測,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時不時的“死”一下,這樣不僅有機會“鑽空子”脫離,還可以驗證那個“關鍵節點”是否到來……
“臭流氓!”
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喊,緊跟著陳禹含就急匆匆的、挑開帳篷門簾衝了進來:“那個紅毛怪不見了!”
“紅毛……利亞姆?”
我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他怎麼會不見了?他在哪個帳篷?”
“呃……我不知道。”
陳禹含尷尬了一下小聲回道:“我剛才想去找他殺我,可是醫療區都找遍了也沒發現……我是跟你一輛車回來的,不知道那些人有沒有把他帶回來。”
“所以不是他不見了,隻是你還沒找到。”
“但是他肯定回來了!你當時都快死了還給你急救!他的傷比你輕多了,怎麼可能把他扔下?”
“所以還是不能確定、他真的被帶回來了。”
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接著收攏心思站了起來:“先說正事——關於那個‘身體狀態重置’,我剛剛理出了一點新的頭緒。”
“什麼頭緒?”
“時間。”
我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等陳禹含大概理解後繼續道:“我暫時沒有證據,不過這個猜測更符合穆罕默德的行為邏輯,也更符合現在的客觀條件,你怎麼想?”
“我怎麼想都不重要。”
陳禹含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找到確鑿的證據之前,再合理的推測也隻是推測,直接說你想怎麼辦吧。”
“還是‘逃離’。”
我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你不是也想‘死’一次嗎?所以我們這次更激進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