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猜想是對是錯,其實也沒那麼重要,因為我不是來做地質勘探的,而是來找劉曉星的。
“曉星?曉星!”
我用氣聲朝管道裡喊了幾次,雖然音量不算大,但在這個管狀空間裡,應該也能傳出很遠。
事實證明我猜的沒錯。
在我第二遍“曉星”的話音剛剛落下,漆黑一片的“管道”深處,就傳回來一陣輕微的敲擊聲。
和我之前用鞋尖敲擊的聲音一樣,這次的聲音也是帶有某種規律的,而且是一種聽起來非常熟悉的規律。
“……還要學摩爾斯密碼。”
我尷尬了一下無奈想道,可還沒尷尬多久又感覺不對。
雖然我不會破譯摩爾斯密碼,但也知道這種密碼的主體,是由“點”和“劃”構成的。
早期使用電報機進行摩爾斯密碼的發送時,會利用電鍵來控製通電時長、進而生成不同類型的信號,簡單理解就是標準按壓動作下的時間長短,短按為“點”、長按為“劃”。
而在沒有電流和信號參與的場景下,默認的破譯主體,是每兩次敲擊之間的時間間隔,比如停頓一秒代表“點”、停頓三秒就代表“劃”。
當然,在實際應用的時候,幾乎不會有人用“秒”來做單位時間,但至少每兩次敲擊之間的停頓時間,會大致遵循“13”這個時間比例。
然而此刻從“管道”深處傳來的敲擊,卻不符合這個規律,敲擊之間的停頓有時一秒、有時兩秒、有時甚至是幾乎沒有間隔的連續敲擊。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密碼,但肯定不是摩爾斯密碼,可是我對其他密碼的了解更少,又怎麼會覺得熟悉呢?
疑惑像野草一樣在心頭瘋長,同時我的體力也開始告急。
無奈之下,我隻能先小心翼翼的鑽進洞口,背對著“管道”的深處、把腿搭在外麵坐了下來——這很危險,但如果我再不想辦法休息一下,最多五秒就會直接掉下去。
與此同時,“管道”深處的敲擊聲還在繼續,雖然規律和之前的不太一樣,但我卻依然覺得熟悉。
“嘶……到底是什麼密碼呢?”
我焦躁且不安的咬住嘴唇,使勁揉捏著已經硬成石頭的小腿,而就在我習慣性的、捶了幾下酸脹的肩膀之後,忽然一陣暖風從深處吹來,瞬間吹出了我一身冷汗!
我想起來了。
我不熟悉密碼、卻對那敲擊的規律異常熟悉,是因為它根本不是什麼密碼的規律,而是楊佩寧的“拍打催眠”!
而在這個念頭閃過之後,我甚至能聽出那是第三階段的“意識安撫”。
但這個頻率,通常是接在“意識放鬆”和“加深暗示”之後的,可我沒聽到前兩個階段的頻率,所以這不是在對我進行催眠,而是一種利用共知信息進行的暗示——
楊佩寧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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