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
“您沒有要求抹去記憶,但在我們談話的過程中,您似乎對我的身份有所察覺,而我當時還沒有做好準備,所以隻能冒犯的、對您的記憶做了一些乾預。”
“……”
“我可以向您保證,除了抹除談話期間的記憶外,我沒有對您的記憶做任何手腳。”
“那我……”
“您缺失、或者說暫時被封存的那些記憶,並不是我做的,而是出於您的某種需求。”
“那你……”
“我可以試試。”
“……試什麼?”
“幫您解開那部分記憶。”
楊佩寧淡淡回道,仿佛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事:“我無法保證一定成功,但至少有70的把握。”
“那……”
“還沒到時候。”
楊佩寧又搬出了那個萬用理由:“如果您想找回那些記憶,我一定會儘力幫您,但不是現在。”
“難道……”
“沒錯,如果您想讓我幫您找回記憶的話,就要先幫我度過接下來的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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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那片剪影沒說話,楊佩寧的聲音也沒再響起,因為我這次不是在思考或者權衡,而是突然地想要擺爛。
為了在和楊佩寧的博弈中抓住一線希望,我一直在示敵以弱、伺機反擊。
然而此刻的事實證明,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狗屁。
楊佩寧、資深心理學家、玩弄人心和人性的高手,還是教會我操控人性的授業恩師……這一點的真實性有待商榷,不過現在也沒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剛才那段幾乎沒讓我開口的對話,充分說明楊佩寧沒有撒謊或是吹牛、他確實成為了真真正正的【黑鏡】。
或者說的更直白一點,楊佩寧可以像【黑鏡】一樣,做到真正字麵意義上的“讀心”了。
以我對楊佩寧的了解,他可以用一次握拳、一次歎息、甚至一次眨眼的小動作,來對目標進行潛移默化的心理暗示。
而在他掌握“讀心”這項能力之後,那些心理學技巧將被他用的更加得心應手、甚至可以說是出神入化。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連牌都沒摸過的小屁孩,跟賭神打牌還要明牌一樣。
我所有的策略、計劃、想法,在楊佩寧麵前都是透明的,而我卻對他一無所知,所以這場博弈已經無法繼續進行……除非他在騙我。
擺爛到一半,我突然反應過來不太對勁,被【黑鏡】改造的不是隻有楊佩寧,秦玉林也是同樣的情況。
但秦玉林一直在尋找“真正的成為【黑鏡】”的辦法,就說明現在還沒有這種辦法,那楊佩寧是怎麼……
“我運氣好。”
楊佩寧再次看穿我的想法,甚至都沒等我把疑惑捋順清楚:“那是很久、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位姓白的年輕人幫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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