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去給小行星做分類擺放，所以探測器能接觸到的小行星，其體積和主要成分都是隨機的，目前還有一些物質沒有找到，這也是我之前說“幾乎試了一遍”的原因所在。
而此刻那些工作人員，就是把希望押在那些沒找到的物質上，但從他們機械的動作、麻木的神情、還有近乎病態般狂熱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們此時已經不抱希望，隻是在強撐著不讓自己崩潰而已。
於是威廉·凱恩在這個關鍵的瓶頸期，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放假。
一個短暫的、24小時的假期，可以回去睡覺，也可以出去逛街，總之要把目前的挫折全部忘記，調整好狀態再繼續戰鬥。
不過在其他人都陸續離開之後，威廉·凱恩卻還留在會議室裡沒走，倚坐在irage的邊框上、看著對麵屏幕上的各項數據，也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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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它會不會是吃飽了？”
近十分鐘的沉默後，威廉·凱恩忽然自言自語似的輕聲問道。irage上的全息影像發呆，聞言下意識朝周圍看了一眼，發現房間裡隻剩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才猛然意識到他在問我。
“你認真的嗎？”
我努力想表現出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可是心裡的壓抑讓我很難調動情緒，結果就是說出口的時候，語氣聽起來更像是指責。
好在威廉·凱恩不太在意，隻是壓抑的歎了口氣：“你不是說‘蟲洞’是一種四維生物嗎？是生物就有吃飽的時候吧？”
“that’safuckingjoke。”
我想模仿威廉·凱恩的腔調來活躍氣氛，可是說完之後，連我自己都覺得像陰陽怪氣，隻好又換回平常的腔調：“實在不行就用笨辦法吧。”istening。”
“用一艘飛船，把剩餘的物質都運過去——30天確實不短，但我們已經把探測器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再找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的。”
“是啊，我也覺得找不到了。”
威廉·凱恩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好像根本沒聽我說什麼。
這讓我有種被冒犯的感覺，但我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也沒太在意，緩了口氣正想重複一遍，威廉·凱恩忽然想到什麼“嘶”了一聲。
“或許不需要30天。”
威廉·凱恩詐屍一樣的突然轉身：“我剛才想到了另一件東西，就算是從地球送過去，也隻需要11分鐘！”
“不會是信號吧？”
我聽到“11分鐘”就馬上反應過來，但卻對這個提議不抱希望：“‘蟲洞’應該不會吸收信號，否則劉曉星……”
“不是信號。”
威廉·凱恩說著，用雙手比劃了一個“爆炸”的動作：“‘蟲洞’剛開始發生變化的時候，除了那些物質，它還接觸到了一個東西。”
“嘶——”
我下意識吸了一口涼氣，這次是真的反應過來了：“你說的是……”
“核輻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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