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又繞回原點,我不自覺的咬緊牙關、在心裡默默的罵了一聲“屮”。
這個冒牌貨太狡猾了,他知道我記不起自己的“名字”,所以才翻來覆去的盯著這一個問題。
不正麵回答,就會像剛才一樣、讓我繼續落入更加被動的處境,可是正麵回答我又不知道答案,搞不好會落入更加被動的處境。
眼下對我來說的唯一機會,就是放棄繼續跟他對線,直接想辦法去說服裁判、也就是陳金平等旁觀者,這樣的話……嗯?裁判?
思路到這我忽然一怔,視線從冒牌貨轉到陳金平和瑪曼拉,下一秒才猛地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有多詭異。
是的,“詭異”。
幾分鐘前我們遭到襲擊,威廉·凱恩當場身亡,其他人也基本都受了傷,緊跟著冒牌貨出現,而且從他的言語中不難聽出,這次襲擊就是他策劃的。
於是詭異的情況出現了。
滿屋的彈孔無不說明,那六個襲擊者根本沒想留下活口,如果不是瑪曼拉技高一籌,我們應該已經全被打成了篩子。
換句話說,這次襲擊就是為了殺死我們,可是這場襲擊的策劃者、也就是那個冒牌貨做了什麼?
在自己的手下被消滅後獨自現身,沒有表現出任何暴力意圖,反而像個偏執的辯論家一樣,耐心的坐在這裡爭辯邏輯、試圖用“談話”來當麵頂替我的身份。
對於一場襲擊的策劃者來說,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我不知道他還有什麼最終目的,但如果他想頂替我的身份,直接搞個炸彈、或者彆的什麼東西把我們全都弄死,再之後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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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他不想在“死無對證”的前提下冒充我、需要有人來證明他是我,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剛才那場死活不論的襲擊、就又變得很奇怪了。
“難道是他對我們的實力非常了解、確定我們不會瞬間死絕?”
模糊的念頭一閃而過,我又不自覺的看向那個冒牌貨,而他也剛好在看我,雙眼隱藏在手電光掃過顴骨、所投下的陰影當中,看起來就像兩個深邃的黑色旋渦。
那種意味不明的深邃眼神,讓我忽然想到剛才的事情,或許還有另一種可能。
“襲擊是個幌子,你想殺的隻有威廉·凱恩一個人,對吧?”
我看著那雙黑色旋渦一樣的眼睛,而在我理清邏輯之後,就感覺這個家夥也沒那麼神秘了:“你從來就沒想過,要把我們這幾個人趕儘殺絕。”
“如果我們沒有成功自救,你也會在最後關頭來救我們,再借著‘救命之恩’來拉近關係、用一種更柔和的方式來頂替我的身份。”
“可惜的是,威廉·凱恩有辦法分辨我們,所以他必須要死——滅口和拉近關係,才是你策劃這場襲擊的主要目的,對吧?”
“很有意思的想法,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冒牌貨不假思索的輕笑回道,一如他先前的反應迅速,但可能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語氣已經不像先前那麼自然了。
而這個細微的變化,也讓我的心情變得複雜起來,因為它似乎可以從側麵證明,眼前這個冒牌貨、甚至包括他策劃的襲擊,本質上都是不帶有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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