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孟雲裳再冷靜自持,也還是被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陸宸驍給看懵。
忍受不了尷尬的氣氛,孟雲裳再次提醒,“王爺,熱水已備妥,你該去沐浴了。”
陸宸驍輕嗯,但就是不挪動身體,依舊直愣愣地盯著孟雲裳看。
孟雲裳無奈,隻能耐著性子提議,“王爺有什麼話不如一會兒出來再說。”
陸宸驍終於點頭,“好,你且等等,本王很快就出來。”
話音落下,那高大的身影快速閃去沐浴間,留下地上大灘的水漬。
孟雲裳叫來丹秋丹桂收拾。
地麵重新恢複乾淨後,丹秋小心翼翼地問孟雲裳,“王妃,可要把世子移到隔壁房間?”
“嗯?”
“王爺剛剛不是說今晚歇在這嗎?那世子……”
孟雲裳秒懂丹秋話裡的意思,神色有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恢複如常。
她交代丹秋,“你在這守著世子,王爺沐浴完讓他去花廳找我。”
他不是有話要說嗎?
花廳是最好的說話場合。
“可是這麼晚了……”
丹秋有些無奈。
難道是自己剛剛暗示的不夠明顯,王妃沒明白王爺那句留宿的意思?
為了王爺王妃和睦的夫妻感情,她想說的更直白些,但孟雲裳已經邁步去了花廳。
等陸宸驍沐浴更衣出來,內室隻剩留守的丹秋和熟睡的懷安,他麵色陰沉的開口,“王妃呢?”
丹秋屈膝回答,“回王爺的話,王妃在花廳等您。”
陸宸驍直接被氣笑。
她就這麼不待見他?
身為夫妻,同處一室還得避嫌的去外麵花廳?
好心情消失的無影無蹤,陸宸驍陰沉著臉前往花廳。
孟雲裳聽到動靜轉身。
一下看到他滿臉的風雨欲來。
不由得蹙眉,這人怎麼回事?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不等她打招呼,就聽陸宸驍冷聲嗤笑,“王妃還真是公私分明。”
孟雲裳皺眉,“王爺有話不妨直說,這樣陰陽怪氣並不能解決問題。”
陸宸驍:“!”
他陰陽怪氣?
嗬,是他想陰陽怪氣的嗎!
見他不說話,孟雲裳主動開口,“安然居院子小,房間少,若王爺沒什麼彆的事,就早些回清風院歇息吧。”
陸宸驍雙手緊握成拳,眼裡受傷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