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三人之間隔著不小的距離,但就是讓人覺得他們三個才是一個整體。
而她,是永遠插不進去的外人。
元慶帝很快讓順公公去陳府宣旨:
“陳坤當街縱子行凶,罪不容赦,革去翰林院編修一職。陳諾德行有虧,即日起不得再入學堂。”
陳老夫人聽完當場就暈了過去。
陳太傅戰戰兢兢地接了聖旨,便將自己關在書房裡。
這些孟雲裳並不知道,她和陸宸驍出宮便坐上了王府的馬車。
馬車駛離皇宮,孟雲裳向丹秋確認時辰後,跟陸宸驍商量,“王府和學堂在不同的方向,若我們先回府再去學堂時間不夠用。不如我們直接拐去學堂,接了懷安一起回府?”
陸宸驍不同意,“本王背疼,得先回府上藥,一會讓管家來接他。”
孟雲裳語調涼涼地開口,“剛剛王爺可是親口說了不疼。”
陸宸驍輕哼,“剛才是剛才,現在本王的背就是疼了。”
“那讓陸鳴趕車送王爺回府上藥,我騎馬去學堂接兒子。”
孟雲裳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
陸宸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拽到自己懷裡,然後緊緊抱著不鬆手。
嘴上還不忘嫌棄,“陸鳴毛手毛腳的,哪上得好藥。”
車外無辜受牽連的陸鳴,默默裝死,降低自己的存在。
未雨綢繆的陸康更絕,迅速策馬消失,確保馬車四周沒有一匹可供驅使的馬。
孟雲裳不接他的招,波瀾不驚地申明,“我早上答應過安安,等散學接他回家的。”
“那本王呢?你就不管了?”
孟雲裳:“?”
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他都二十四歲了,不是四歲的懷安。
她要怎麼管!
孟雲裳沉著臉,想扳開他圈住自己細腰的手,可費了老大勁都沒能改變半分。
最後隻能咬牙,“王爺要麼自己回府,要麼隨我一起接懷安。若故意胡攪蠻纏,恕我不能配合。”
陸宸驍板著臉嘀咕,“你眼裡就隻有陸宥霖那小鬼!”
“他是我兒子。”
“那本王還是你男人!”
孟雲裳頭疼,這人越來越無賴,半點不像之前。
她真是無語了。
偏偏他還得寸進尺地要求,“本王背疼,還頭暈眼花,得靠著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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