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驍回頭,恰好看到她嘴角上揚的弧度,莫名覺得有些臉熱。
他尷尬的握拳放到唇邊輕咳,目光遊離一圈後焦在她臉上,舍不得再移開。
孟雲裳看著此刻比懷安還呆的某人,無奈提醒,“王爺到底還要不要擦藥的?”
“擦!”
就算不是他想的那樣,但能得她主動靠近也是大進步。
說完男人動作麻利地將上衣給脫了個精光。
孟雲裳走近,隻見那健壯寬厚的後背上多出了幾道青色痕跡。
她微微歎氣,“下次王爺可彆再逞能了。”
陸宸驍張嘴就想說,這點傷算什麼,大驚小怪。
可話到嘴邊又變成,“本王事多容易忘,王妃記得多提醒。”
孟雲裳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說。
她拔出瓶塞,倒了些褐色藥酒在手心,整個手掌覆上陸宸驍後背。
“嘶~”陸宸驍情不自禁地抽氣。
孟雲裳疑惑,“很疼嗎?”
陸宸驍表情怪異地搖頭。
不疼。
但很折磨人。
那柔弱無骨的手,在他背上遊走,每到一處,他都忍不住顫栗。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感覺自己全身發燙。
其中某處更是囂張狂妄至極。
好想把她抱到懷裡,狠狠地親……
“不用擦了,”陸宸驍猛地起身,把衣服往身上一套,也不管藥酒有沒有乾透,大步衝了出去。
孟雲裳一頭霧水,壓根不知道這人怎麼了。
這邊林旭離開學堂後確實去了陳家,但並沒有第一時間見到生病的妹妹。
而是被陳家下人請去了陳太傅的書房。
“先生,”林旭按慣例向書桌後的陳太傅行學生禮,這是他每次來陳家必做的事。
“入座吧,”陳太傅朝他抬手示意。
林旭起身,發現一旁的客座上坐著個他怎麼都沒想到的人。
“孟大人?”
林旭很詫異。
雖然沒去參加前幾日孟府壽宴,但關於孟允川被衡王殿下擼去尚書官職,罰俸並禁足的事卻是知道的。
禁足期間跑來陳府,而且太傅還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