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痛苦地輕喊,“裳兒……”
“我有夫有子,跟你再無可能。你再敢胡說八道,敗壞我名聲,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可裳兒你明明對我還有情,之前京城傳出我戰死的噩耗時,你自焚為我殉情。”
孟雲裳袖中十指緊握成拳,但麵上一派淡定從容。
她冷眼瞥向宋今晏,“你從哪聽信的謠言,我又不是腦子有坑,放著高高在上的衡王妃不當去自焚!”
“可……”宋今晏話到嘴邊,對上孟雲裳冰冷的眼神後,猛得停止。
“那,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孟雲裳皺眉深思,宋今晏如何知道她自焚的事?
閒雲院走水的消息,被陸宸驍嚴密封鎖,外人知道真相的不多。
唯有當時還在王府的孟雪雲。
再仔細一想,宋今晏戰死的消息,就是孟雪雲親口告訴她的。
在那之前,孟雪雲特意熬了粥送給她喝,還跟她說了許多邊關的消息。
又說宋今晏回不來了,與其天天在王府跟陸宸驍兩看生厭,還不如一了百了。
然後孟雪雲離開,她支開身邊丫頭和暗衛,然後義無反顧的點著了屋子。
現在想來,孟雪雲那天的行為簡直疑點重重。
或許她該找機會再深入的查查孟雪雲。
宋今晏不死心,“就算你不是為我自焚,那得知我回京,你寫信約我見麵又怎麼說?裳兒你就是還愛著我,你承認吧。”
孟雲裳沁涼輕笑,“如果你說的是那日錦繡閣的事,赴約的是沐煙。”
“可約我的就是你,”宋今晏凝聲強調。
“證據呢?”
“你給我寫的信就是證據,這些天我一直把信帶在身上,我確定信上就是你的筆跡。”
宋今晏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孟雲裳接過打開。
信上筆跡確實很像是她的,但信紙和寫字用的墨卻不是出自王府。
片刻後,孟雲裳嗤笑開口:
“但凡你宋今晏對我有幾分了解就會知道,我從年少開始,就對寫字作畫的紙墨要求極高,非鬆香墨不用,非宣紙不寫。”
“像這種劣質的糙紙,怕是連將軍府的門房都瞧不上,我又怎麼可能用來寫信呢。”
她小時候不愛讀書寫字,但偏偏有個詩畫絕妙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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