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驚慌失措地大罵,“賤人你好大的膽子!”
丹桂二話沒說,揚起手一巴掌扇在男人臉上,“賤人你罵誰?”
男人咬牙切齒,“當然罵你!”
丹桂樂嗬嗬的輕拍男人肩膀,“賤人真乖!”
男人惱羞成怒,轉頭大喊,“你們都愣著做什麼,本世子要這個賤人死!”
很快,那些跟在他身後的侍衛立馬將丹桂圍了起來。
丹秋和茯苓一前一後地護著孟雲裳。
眼見丹桂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丹秋低聲問孟雲裳,“王妃怎麼辦?可要阻止丹桂?”
孟雲裳輕嗬,“丹桂可是在維護本妃的顏麵,為何要阻止?”
“可這人自稱世子,極有可能是順安公主長子,忠義侯世子左昭陽。”
也就是今日賞花宴的東道主之一。
孟雲裳彈了彈指甲,“那又如何?”
她代表衡王府來赴約,門口無人接待就算了,還一進門就被左昭陽調戲。
若她忍了,就是主動將陸宸驍的臉遞到順安公主一家人腳下踩。
她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丹秋瞬間秒懂她的意思,輕笑道,“王妃放心,這幾個人不是丹桂的對手。”
孟雲裳輕嗯。
丹秋和丹桂都是外祖父撿回來的遺孤,自小跟她一起在軍營曆練,特彆是丹桂,從小就力大無窮,為此外祖父還特意替她找了本適合的拳譜。
過去就連宋今晏,也曾不敵丹桂的一雙鐵拳。
這些蝦兵蟹將,就更不用說了。
果然,丹桂輕易將幾人給捶在了地上。
“就這點本事也想學人調戲姑娘?你娘難道沒告訴你,技不如人就要好好裝孫子嗎?”
左昭陽被氣綠了臉。
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一個女人碾壓成這樣,他以後還怎麼在京城上流圈子混?
他不顧手腕處的疼痛,哆嗦著完好的那隻手,從腰間摸出一支哨子。
哨響三聲,附近的侍衛最先趕過來。
看著圍成一圈的侍衛,丹桂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可能闖禍了。
她憨兮兮地看向孟雲裳,“王妃,我……”
孟雲裳朝左昭陽手裡的哨子抬了抬下巴,丹桂秒懂。
下一秒,虎虎生威的一拳砸在左昭陽臉上。
“嗷……”左昭陽痛的慘叫,哨子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