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王妃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陸宸驍的心頭。
他猛地鬆開手質問,“衡王妃怎麼了?”
報信的宮女哆嗦著開口,“衡王妃她,她跟秦統領……”
沒有直接說衡王妃和秦統領怎麼了,而是說一半留一半。
這樣留給現場所有人的想象空間是無限的。
陸宸驍麵色一沉,“把話說清楚。”
“秦統領喝醉酒在玉蘭宮休息,讓奴婢去太醫院要些醒酒湯,奴婢剛出門就跟趕來的衡王妃撞在一起。”
“然後,然後親眼看到衡王妃進了秦統領的屋子,並把門關了起來。”
關起門之後,會做什麼事誰都說不清楚啊。
眾人大驚,當即竊竊私語起來。
程氏麵色鐵青的斥責,“胡說八道,我兒不是這種人。”
人群中的孟書瑤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安撫,“娘你彆激動,這事肯定是誤會,裳兒不是這樣的人。”
程氏雖意外她這個時候參與進來,但見她幫裳兒說話,便沒反駁她的插嘴。
然而孟書瑤下一句卻是,“裳兒向來喜歡麵白如玉的謙謙君子,王爺和秦統領這樣的武將,她不會喜歡的。所以那跟秦統領共處一室的人,肯定不是裳兒。”
程氏氣的大喊,“你在胡咧什麼!”
孟書瑤委屈的眼眶泛紅,“娘,我知道你偏愛裳兒,可我說的都是實話。裳兒真的不喜歡王爺這號的武將,她更喜歡……”
“夠了!”程氏氣急,揚手甩了孟書瑤一個巴掌。
孟書瑤跪下求饒,嘴裡嚷嚷著自己都是為了孟雲裳好。
程氏眼見事情越洗越亂,一口氣沒喘勻,暈了過去。
孟錦佑指揮丫頭將她扶到一旁,麵對眾人不懷好意的窺探,他朗聲開口:
“我妹妹跟衡王殿下成親五載,琴瑟和鳴至今。偏偏有人總是心懷鬼胎的詆毀她,為了我妹妹的名聲,我建議大家一起前去核實一番,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當然要去,”陸宸驍目光落在孟書瑤和那報信的宮女身上。
“但在去之前,必須把醜話說在前頭。若那屋裡的人不是本王的王妃,你們二位以及你們身後的人,又當如何?”
宮女被看的四肢冰冷,但仍硬著頭皮表態,“奴婢確定屋裡的人就是衡王妃,若有半句謊言,奴婢不得好死。”
孟錦佑似笑非笑地看向孟書瑤,“宋夫人你呢?”
“大哥,我……”孟書瑤感覺眼前孟錦佑和陸宸驍的神情不太對。
為什麼他們一點都不著急孟雲裳的處境呢。
甚至孟錦佑還主動提議,帶人去圍觀孟雲裳和秦以莫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