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孟雲裳提到皇後,星辰瞬間警惕,“你想乾什麼?”
說完大概是覺得自己太激動,過於異常。
他斂眉補充一句,“其實我對她了解的不多。”
這語氣明顯有些虛。
孟雲裳微微一笑,“知道多少就說多少,不用勉強自己。”
星辰輕哦,下意識看向陸宸驍。
見他神情淡然,星辰悄悄鬆了口氣。
“陸氏自入宮開始便深受寵愛,連先皇後都不及她半分。但她性子高傲又善妒,不允許除她之外的妃嬪生下孩子。”
“先皇後在的時候還能製衡一番,先皇後故去後,她便一家獨大、六宮獨寵。近兩年更是開始後宮乾政,還不斷培植自己的勢力。”
“如今的東海皇室,已然成了她手中苟延殘喘的可憐蟲。”
星辰越說越氣,眼裡的恨意強烈的壓製不住。
陸宸驍涼涼發問,“你們就沒想過反抗嗎?”
“她的背後是大元,即便是東海最強盛時,都不能跟大元抗衡,何況是國庫空虛的現在呢。”
陸宸驍沉默。
馬車入城,丹桂沒有找客棧投宿,而是趕著馬車去玄衣衛早一步準備好的小院。
入住後,懷安陪著星辰在房間裡玩。
孟雲裳和陸宸驍坐在屋裡複盤星辰的話。
“你有沒有覺得這孩子有些奇怪?”
尋常人家的孩子,再關心皇室,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星辰說的那些話,仿佛自己全都親身經曆過。
陸宸驍輕嗯,“東海國廢太子就叫宋星辰。”
孟雲裳詫異,“廢太子?”
“東海先皇後去世不久,太子宋星辰被廢。陸清嘉登上後位,她生的宋煦陽被封太子,當年皇兄還派人送了厚禮來東海以示慶賀。”
“若星辰就是東海先皇後之子,那他之前說的繼母,就是陸清嘉?”
陸宸驍點頭。
“皇兄那日對我說,陸清嘉遭人陷害,難以自保,所以想請我們施以援手。”
“目前來看,這事怕是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孟雲裳皺眉,這事不僅不簡單,很有可能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局。
元慶帝肯定不會任意編造求救信息。
星辰也不至於撒太過離譜的謊言,畢竟他們現在就在東海都城,隨時可以求證。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陸清嘉撒謊了。
可陸清嘉她已經身居後位,為什麼要對娘家人撒這樣的謊呢?
騙他們跋山涉水的過來,又有什麼目的?
還有蘇鶯,信鴿往來的方向可是東海皇宮,她跟陸清嘉又是否相識?
種種問題在孟雲裳腦海裡一一閃過,她低聲問陸宸驍,“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不急,在他們找上門來之前,安心吃喝。彆忘了我們此番遠行,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目的。”
“嗯?”
“帶陸宥霖漲漲見識,左右你我現在是鬨翻狀態,你一氣之下帶人花錢買舒心,再正常不過了。”
孟雲裳下意識詢問,“那你呢?”
陸宸驍輕咳兩聲,學著玄一平時說話的語氣,朝孟雲裳拱手,“屬下奉主子之命,好好保護夫人。”
孟雲裳嘴角微抽。
眼前人秒變不正經,“夫人放心,哪怕主子不在,屬下也有的是辦法讓夫人舒坦。”
說著他還朝孟雲裳拋了個媚眼。
孟雲裳無語望天,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